第1871章 夜色渐深,桂香更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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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跟拉二胡一个理!得带著股子悲劲,可那悲不是哭天抢地,是藏在骨头里的,拉的时候手指得松,劲儿得沉。
  要是心里没那滋味,光想著把音符拉准,那听著就像猫叫,惨得慌。
  这画画啊,跟咱们玩乐器的一样,都是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一旁的苏墨轩举杯起身,朝唐言敬了一杯:
  “唐兄,我敬您一杯!不只是为了今天贏了斗画,更是为了您让咱们瞧见,华夏画道从来都没断过根!”
  “说得好!”
  周松年也跟著起身,满院的人都端起酒杯,宫灯的光映在酒液里,晃出一片细碎的金辉。
  “为了华夏画道!”周松年的声音洪亮,震得桂树叶子沙沙作响。
  “为了华夏画道!”
  眾人齐声应和,酒杯碰撞的脆响,像在奏响一曲古老的歌谣。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到了画技上。
  秦砚拿出隨身携带的画册,翻到自己画的《溪山行旅图》,递到唐言面前:
  “唐先生,您帮我看看,这山石的皴法,总觉得不够有力道。”
  唐言接过画册,指尖拂过纸面,墨色的山石层层叠叠,確有几分古意。
  “你这『斧劈皴』用得挺扎实,但少了点变化。”
  他拿起桌上的牙籤,在空盘子里比划著名:
  “你看,这里可以轻一点,让石头透著点灵气,那边再重一点,显出苍劲。
  就像人喘气,得有张有弛才行。”
  秦砚听得眼睛发亮,赶紧掏出笔来记:
  “原来是这样!我总想著把笔力用尽,反倒成了蛮力。”
  赵灵珊也凑了过来,翻出自己的没骨画:
  “唐先生,您看我这牡丹,顏色总调不好,要么太艷,要么太淡。”
  唐言看著画上的牡丹,笑道:
  “没骨法讲究『色中见笔』,你这顏色调得是匀,但少了笔锋的痕跡。”
  他指著花瓣边缘,
  “这里可以稍加点赭石,用笔扫一下,既显层次,又不突兀,就像给牡丹镶了圈边,看著更精神。”
  柳清砚师太在一旁看著,轻声道:
  “唐施主这是把画理吃透了。
  所谓技法,终究是为意境服务的。
  就像惠心练画,总想著把笔画写直,却忘了画里的气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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