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 沈绣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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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言站在原地,看著他们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庭院里的桂花,比刚才更香了。
  柳清砚师太走到他身边,双手合十:
  “唐言施主,一念善起,万法归心。
  您今日应允,不是为了虚名,是为了护这画道薪火,善哉。”
  惠心在一旁点头,小声说:“师傅说,您是画道的灯。”
  周松年也走过来,拍了拍唐言的肩膀:
  “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些人……是太激动了。”
  陈子墨凑过来,递上那本皱巴巴的《芥子园画谱》:
  “唐言哥,能……能帮我签个名吗?”
  唐言笑著接过,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晏逸尘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唐言站在画案前,正对著《七星镇魔图》微微出神。
  老爷子偷偷抹了把眼泪,对著一眾亲传弟子感慨:
  “千年了……咱们华夏画道,终於等来了能扛大旗的人啊。”
  夜色渐浓,云鹤庭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晕映著青石板上未乾的墨痕,映著桂树上闪烁的金粉,也映著一群为画道痴狂的人,眼中不灭的光。
  后天的盛典,註定要被写进画史,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那个说“不想让老人失望”的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
  可这並不耽误消息的飞速传递。
  云鹤庭院的灯影刚刚裹紧,消息就顺著网线、电话线、甚至口耳相传的热风,往华夏画坛的每个角落钻。
  晏家大弟子苏墨轩抱著电话听筒的手都在抖,对著那头喊“后天云鹤庭院有大事,唐言先生要办盛典”时,声音里的激动能把听筒烫穿。
  掛了电话,他发现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拨號盘,旁边的师弟周明轩正挨个给画院发消息,指尖在键盘上跳得比弹钢琴还快。
  这消息像颗火星落进了乾柴堆,“轰”地一声燃遍了大江南北。
  .........
  ——岭南画派的方老爷子刚把《墨竹图》的最后一笔落下,砚台里的徽墨还冒著热气。
  大弟子林书扬举著手机衝进画室,声音劈了叉:
  “师傅!京城来消息了!晏老要给唐言先生办盛典!就在后天!”
  方老爷子的狼毫笔“啪嗒”掉在宣纸上,浓墨晕开个黑团,像朵骤然绽放的墨牡丹。
  他今年八十七,二十年前就封了笔,说“此生再难突破”,此刻却猛地抓过红木拐杖,杖头的貔貅被攥得发亮:
  “备最快的航班!现在就去机场!”
  林书扬懵了,手里的画谱差点掉在地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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