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2章 那一年,年轻的先生惊天下!(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有人望著唐言的侧脸,突然喃喃道:
  “活著能见到这样的人间极致,值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漾开层层涟漪,连墙根下卖茶水的老头都直起身,望著庭院中央那个身影,眼里的敬畏比对著神明还重。
  原来这就是人间极致。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遵循规则,而是为了重新定义规则。
  那些被称作“天才”的,在这样的妖孽面前,不过是些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唐言站在晨光里,指尖的墨滴落在青石板上,竟像开出朵墨色的花。
  而周围这些浸淫画道半生的人,此刻都像刚入学的蒙童,眼里的崇拜与感激,比任何言语都要滚烫。
  时间流逝时,庭院里开始飘起饭菜香。
  赵灵珊领著侍女们往石桌上摆菜,酱肘子的油光映著红灯笼,像团跳动的火焰。
  桂花糕上的糖霜沾著金粉,在光下闪闪烁烁。
  连最普通的炒青菜都码得像片新绿的荷叶,梗是梗,叶是叶,透著股鲜活气。
  晏逸尘十分兴奋的举起酒杯,杯沿上沾著桂花,银须沾著酒珠,像掛了串碎钻:
  “诸位掌门,今日不醉不归!
  我这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当年我画《鹤寿图》时埋下的,就等今日,陪唐言先生和诸位共贺华夏画道新生!”
  各大画派掌门纷纷举杯,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庭院里迴荡。
  方砚秋喝了口酒,突然对唐言说:
  “唐言先生,下月我岭南画派要办场『新派画展』,想请您做评鑑,不知您……”
  话没说完,就见安保负责人老张慌慌张张跑进来,他平日里沉稳得像块石头,此刻却脸色发白,额角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老、老爷子!门外来了几……几个人,说要见唐言先生!”
  “谁啊?”
  晏逸尘皱眉,手里的酒杯顿了顿,酒洒在衣襟上也没在意:
  “我擬订的名单上的人不都到了吗?是不是哪个画派的后生贪玩来晚了?”
  老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吞了颗石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块冰投进滚油里,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静了下来:
  “不是.......不是画坛中人。”
  “不是画坛中人?”
  张鹤年下意识重复,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在《连年有余》的画轴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是画坛中人,那是谁?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见老张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可是退伍的特种兵,徒手能拧断钢筋,此刻却慌得像遇见了猛虎。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