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狗獾(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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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用冷水洗菜,刷碗给工人们做饭冻的。
  “疼不?”陈锋心疼地问。
  陈雨缩了缩手,摇摇头,小声说:“不疼,就是有点痒。”
  冻疮这东西,热乎过来才最痒,
  那是烂肉的感觉。
  “这雪花膏不管用吗?”陈锋问。
  “管用是管用,但这冻疮是陈年的根儿,每年冬天都犯。”二妹陈霞在一旁插嘴,她耳朵上也生了冻疮,一进屋就红得像辣椒。
  陈锋眼神一凝。
  在这个年代,东北农村的孩子十个有八个生冻疮,
  但这东西治不好也是大病,严重了会烂到骨头。
  西药不管用,得用偏方。
  而长白山里,就有一样专门治烧伤烫伤和顽固冻疮的神药,獾子油。
  “云子,中午给师傅们燉白菜粉条,多放油梭子。我进山一趟,给小雨弄点药回来,顺便搞点肉。”
  陈锋摸了摸陈雨的头,“忍著点,哥晚上回来给你治。”
  ……
  这次进山,陈锋没带那把扎眼的56半自动,而是背上了老爹留下的撅把子,
  腰间別著侵刀,甚至还带了一把铁锹和一卷破棉絮。
  打獾子不用快枪,得用笨办法。
  “黑风,走。”
  小黑虎斑一听到召唤,立马精神抖擞地跟上。
  獾子这东西,冬天是要冬眠的。
  但和黑瞎子那种死睡不同,獾子睡得轻,天气暖和的时候还会出来溜达两圈,拉个屎,晒个太阳。
  想要在茫茫雪原找到躲在地下的獾子,比打野猪还难。因为它不怎么留脚印。
  陈锋带著黑风,直奔向阳山坡的乱石岗子。
  那里土层厚,石头多,背风向阳,是獾子最喜欢打洞的地方。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在一片枯黄的杂草丛中,黑风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贴在地面上使劲嗅,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汪,老大,臭,地下有东西。”
  陈锋眼睛一亮。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草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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