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吉米毫不怯场,“我觉得改革就像从一棵很高的树上下来,正確的方法是抓紧树干,小心地一步一步往下爬,而休克疗法,等於是直接砍大树。”
  “大树都倒了,树上的所有人能不摔下来,跌个粉碎吗?”
  “你胡说!”
  奈舒尔激动地反驳,“你了解休克疗法吗,就在这里想当然。”
  吉米反唇相讥道:“难道不听你的,不搞休克疗法,苏联就要完了吗?”
  “难说!”
  奈舒尔梗著脖子说:“你知不知道,当树根腐朽的时候,要么就想办法拯救树根,要么就只能把这棵树砍倒,彻底推倒换一棵树!”
  “推倒一棵树容易,可重新种起一棵树却没那么简单。”
  “我也更赞同吉米的观点,休克疗法太激进了,可能会动摇苏维埃现有的制度框架。”
  “而且,玻利维亚只是一个南美小国,领土面积和经济体量跟苏联根本无法比。”
  “这就像一副猛药,对小国可能有效,但用在一个巨人身上,就必须慎重地考虑了。”
  索菲亚迎著激进派的质疑,站了出来,声援吉米。
  “那还不简单?既然体量不同,我们就加大剂量!”
  奈舒尔的观点,仍然得到大部分的认同,一个个都觉得戈地图的改革太慢太不够激进了。
  甚至有的人,公开给前不久因质疑戈地图而被免职的“俄醺宗鲍里斯”鸣不平。
  此时,现场討论的氛围越来越激烈,各种观点,爭锋相对。
  激进派觉得保守派太保守,拖了改革的后腿,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激进,是在玩火。
  最出人意料的是,保守派里还有觉得激进派太保守的,提出比“休克疗法”更激进的方案。
  吉米冷眼旁观著这一切,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想当初在明末,官场长期被阉党、齐党、楚党、浙党这些人把持。
  结果就是,许多仕途失意和在野的士人上升无门,於是通过聚眾讲学、结社议政、抨击时弊,满口仁义道德喊得震天响,结果就整出了东林党和復社。
  而苏联这边,因为终身制的原因,暮气沉沉的“老人政zhi”问题极其严重。
  许多年轻人长期被压制在中低层,缺乏执政经验,可又想快速上位,就不可能按部就班,凭藉工作成绩和能力来证明自己,於是就像阿根廷的米圣一样,完全靠嘴炮吹牛皮。
  谁的改革口號喊得最响,谁的目標更激进、更极端,就越显得自己是个经济改革的人才,就越有可能得到民眾、媒体,甚至是戈地图的青睞和信任。
  在这种潮流和舆论的裹挟下,苏维埃的改革怎么可能保持得了理性和稳定!
  不过,这一切都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呢?
  吉米一脸的无可奈何,拯救苏联?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搞得好国家!
  於是,不再参与空洞的爭论,而是关注在场所有人的表现和发言,仔细地甄別可造之材。
  从人群里挖掘出普加乔夫等一批人,自己开出的优渥条件,让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包括梅德韦杰娃和德米特里,在再三的思考后,最后还是答应为俄罗斯环球公司工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