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放人(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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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加在一起,恰好是她最缺的东西。
  想到这里,一股热流从胸口往四肢蔓延。
  不是害羞,不是感动——是野心。
  纯粹的、被压了很久终於找到出口的野心。
  她仿佛看到自己站在国会议事堂的演讲台上,台下坐著的不再是慈善晚宴上那些举著香檳互相寒暄的部长夫人和財阀贵妇,而是穿著制服的议员、举著长焦镜头的记者、以及屏幕前成千上万张专注的面孔。
  她开口时声音不再需要压低来討好任何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被引用、被討论。
  如果她当选议员,如果真龙会在她背后撑起那一整张地下秩序网,花山院家在东京的地位就不再只是一个地方银行系的二线势力。
  她可以在政策层面对抗那些以前只敢在慈善晚宴上碰杯寒暄的部长和党魁,可以用立法权影响那些以前只能在財经新闻里当看客的金融改革,可以在党內派阀斗爭中拥有属於自己的、能直接跟首相官邸討价还价的话语权。
  而真龙会,也会在她的庇护下从歌舞伎町一隅向整个关东地区逐步延伸——这不是互相利用,是两个原本各自为战的系统在同一个目標下被拧成一股绳。
  她把被子掀开,赤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长绒羊毛的,脚趾陷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煎茶喝了一口,茶很苦,但那股苦味正好能压住她嗓子眼里涌上来的燥热。
  她放下杯子,拿起手机,不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
  通讯录里存著一个名字——港区警署副署长,柴山。
  她跟这个人打过不少交道,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自己那个囂张跋扈的儿子。
  和也从小到大在六本木惹过的事不止一桩两桩,每次都让人头疼不已。
  去年秋天他在六本木一家酒吧喝醉了跟人起了衝突,把对方鼻樑打断了,对方扬言要报警起诉故意伤害。
  当时是柴山亲自出面,深夜里赶到六本木,把那个被打断鼻樑的酒吧服务生拉到角落里谈了很久,最后用一笔赔偿金和一份不追究责任的承诺书把事情压下来。
  那次之后她给柴山发过一条简讯表示感谢,后来又在慈善晚宴上特意跟他太太聊了一阵。
  现在这个號码还在她的常用联繫人列表里。
  柴山不是组织犯罪对策课的直接上级,但在警署內部的行政序列里,他的权限足够盖过高村。
  她按下拨號键,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夫人?
  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柴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被吵醒的,但语气很客气。
  他是港区警署的副署长,明年任期一到,能不能在退休前再往上调半级就看最后这几个月了。
  而他能不能再往上调半级,跟花山院家在警视厅人事委员会里的那几票有很大关係。
  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听说你们今晚在月读酒吧抓了一个人。
  组织犯罪对策课的高村课长带人去的,把人銬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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