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葬礼(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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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替他说话。
  没有人敢替他说话。
  在野党那边本来有人准备拿九条正宗的死来做文章,质疑警方的调查结论是否过於草率,但录音一出,那些人也全部沉默了。
  为一个出轨养情妇的人辩护,本身就是政治自杀。
  九条正宗的葬礼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五天举行。
  殯仪馆选在港区一座寺庙里,是花山院家常年供奉的那一家,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全部黄了,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把整条通往本堂的石板路铺成了一片斑驳的金色。
  来弔唁的人不多——九条正宗的旧部大部分已经被玲子接手了,剩下的那些还没有公开表態站队的,今天都来了。
  他们穿著黑色西装站在本堂两侧,表情肃穆,低著头,没有人交头接耳。
  花山玲子穿著一身黑色丧服站在家属席上。
  她戴了一顶很窄的黑色帽子,帽檐上罩著一层薄薄的黑纱,遮住了半张脸。
  她面前是九条正宗的遗像——照片是他第一次当选议员时拍的,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头髮浓密,对著镜头微笑,法令纹还没有现在这么深。
  照片上的他看起来意气风发,完全不像是一个会在酒醉后对著情妇骂妻子的人。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安静地站在家属席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著每一位前来致哀的宾客低头回礼。
  每一个动作都恰如其分,每一次回礼的弧度都无可挑剔。
  管家松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穿著一身黑色和服,头髮梳得很整齐,背比平时更弯了一些。
  他在花山院家干了四十多年,从京都老宅跟到东京宅邸,见过花山院家三代人的婚礼,也见过九条正宗的葬礼。
  他端著一个漆盘,里面放著白色丧礼花和几份悼词信封。
  他在玲子低声对他说“请替我把那朵白花放在他的灵位旁边“时微微低了低头。
  他看到玲子在低头回礼时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但那声音太轻,他听不清。
  他唯一能看见的,是她低头时长睫毛上微微一颤。
  他告诉自己也许只是风。
  几个记者被允许在院子外围拍照。
  他们的长焦镜头越过寺庙的石灯笼和银杏树的枝叶,对准了那个站在家属席上穿著黑色丧服的女人。
  他们抓拍到好几张照片——每一张都可以直接印在报纸头版。
  有一张是她独自站在遗像前方,微微仰头与亡夫遗像对视,其余弔唁者都已退到两侧,只留她一人占据画面最中心。
  还有一张更近景的抓拍——帽檐的黑纱下,几缕碎发被风吹动,透过薄纱能看到她眼角泛红的边缘。
  她没有流泪,但那抹红比任何眼泪都更有说服力。
  这张照片被投放在各个网站的新闻头条上,配文是:“被背叛的妻子,最后的告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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