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弃道从渔避天眸(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青州偏隅,灵气稀薄,凡人百万,修士寥寥。
  最东边的潮安郡,更是贫瘠中的贫瘠,除了漫无边际的咸水,便是世代靠海吃海的贱民。
  海岬村。
  村子百十户人家,破败的渔船歪斜地停在泥沙滩上,空气里永远瀰漫著一股子咸腥鱼虾的气味。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牵著一个孩童,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村里的泥路上。
  青年脸上,是一片纵横交错的疤痕,新旧叠著,將他本还算周正的五官彻底毁去,瞧著比恶鬼还狰狞几分。
  他身边的孩童,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青年正是李蝉。
  金丹碎,道行消,如今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而他牵著的孩童,便是中了公孙青临死前归童咒的陈根生。
  李蝉喘著粗气开口。
  “待会儿进去少说话,多点头,谁问你话,你就看我,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陈根生抬起头盯著李蝉,不言不语。
  李蝉摇了摇头。
  “得,当我没说,你这样就挺好,看著就像个被人打傻了的,多省事。”
  这师弟被人咒杀,蜚蠊变小孩,可那股子邪性劲儿,真是半点没少。
  两人走到村子尽头一间还算像样的屋子前,门口掛著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上书渔政司。
  李蝉清了清嗓子拉著陈根生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一个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盹,被脚步声惊醒,不耐烦地抬起头。
  “干嘛的?”
  “官爷,我们是来入籍的。”
  李蝉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小心翼翼地推到桌上。
  那官吏瞥了一眼银子,又瞥了一眼李蝉那张烂脸,眉头皱紧。
  “入什么籍?打哪儿来的?”
  “海上来……海上来……”
  李蝉弓著腰,一副点头哈腰的怂样。
  “我们爷俩是跑船的,遇上了风暴,船沉了,就剩下我们俩,好不容易才漂到岸上。”
  “跑船的?我看你们倒像是被官府追捕的海寇。”
  官吏上下打量著他们。
  李蝉更显卑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