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沉重的雪橇与十度的清晨(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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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木头硬,是铁脆了!”
  刘工(作为技术指导隨队)走了过来,捡起那块崩飞的铁片看了看,脸色难看。
  “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加上灵气环境对金属晶格的影响,钢材发生了『冷脆现象』,”刘工解释道,“现在的钢铁,韧性大幅下降,变得像玻璃一样脆。你这么用力猛劈,不崩才怪。”
  “那油锯呢?”旁边拿著油锯的队员一拉启动绳。
  “突突……噗。”
  油锯响了两声就熄火了。
  “润滑油冻住了,太稠了,拉不动链条,”刘工嘆了口气,“这天儿,机器比人还娇气。”
  “那咋办?拿牙啃吗?”李强急了。
  “用巧劲,”张大军接过了斧头,“別抡圆了劈。用锯子先开槽,然后用斧头当楔子,一点点敲进去。慢工出细活。”
  原本半小时就能放倒的树,在这一天,变成了耗时耗力的精细活。
  大家不得不像做手术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每一棵树,既怕崩坏了工具,又怕震裂了虎口。
  “滋滋……咚!”
  直到中午一点,第一批二十根原木才终於被放倒,並截成了两米长的木段。
  ……
  下午两点,返程。
  如果说来的时候是艰难,那么回去的时候,就是炼狱。
  每架雪橇上,都装载了大约一吨重的湿木头。
  这些木头里含有大量的水分和油脂,死沉死沉。
  “准备——拉!”
  四名强化猎人將绳索勒进肩膀,身体前倾到了几乎与地面平行的45度角,脚下的踏雪板死死扣住雪面。
  “嘎吱——”
  雪橇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在雪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沟槽,缓缓移动了起来。
  一米,两米,十米。
  每一步都是对体能极限的挑战。
  李强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那是剧烈呼吸导致毛细血管破裂的结果。
  大腿肌肉像是在燃烧,酸痛感一阵阵袭来。
  “稳住!別停!一停就陷进去了!”
  张大军在旁边大喊,他也拉著一根绳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
  队伍像是一群在白色荒原上蠕动的蜗牛。
  太阳开始偏西了,气温再次下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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