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瘟疫的信使,与战帅的怒火(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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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话说清楚。”
  “我在达芬之月找到了他。”
  艾瑞巴斯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里已经不再是帝国的疆土。那是一片烂疮。大气层中充满了未知的病毒,地表被黄绿色的浓雾覆盖。我们的穿梭机刚一著陆,就有死人从沼泽里爬出来攻击我们。”
  “我杀出一条血路,在旗舰『帝皇荣耀號』的残骸里见到了他。”
  艾瑞巴斯停顿了一下,眼角抽搐。
  “他变了。他不让人称呼他为总督。他自称为……『瘟疫之主』。”
  “他把帝国天鹰旗帜扔在地上,用排泄物和脓血涂抹。他指著您的画像……”
  牧师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
  “他说,荷鲁斯·卢佩卡尔是一个懦夫。”
  “他说,您是一个只会躲在父亲背后的偽王,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他说您把达芬扔在这个角落里腐烂,是因为您害怕面对真正的力量。”
  啪!
  水晶杯彻底粉碎。
  鲜红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碎片,顺著荷鲁斯宽大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那顏色,像极了动脉血。
  圣所內陷入了死寂。
  阿巴顿的呼吸变得粗重,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低频的噪音。
  托加顿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这是羞辱。
  是对战帅本人,对影月苍狼军团,对整个第63远征舰队最直接,最恶毒的羞辱。
  如果是敌人,这只是挑衅。
  但尤金·坦巴……他是战帅六十年的老友。
  他在尤兰特战役中为荷鲁斯挡过爆弹,他在泰拉统一战爭时就跟在荷鲁斯身后。
  这种背叛,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
  荷鲁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但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无视了手上被玻璃割破的伤口,任由原体的血液滴落。
  他走到战术桌前,双手撑住台面,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燃烧。
  “备战。”
  两个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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