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挑衅(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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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姐哆嗦著刪手机照片,“上周西街老李多说句閒话,第二天铺面就被泼红漆...”
  项越等人像是没听到街坊的议论,只是埋头苦搬。
  別看刘老太家里人不多,东西真不少,
  不抓紧时间,怕是明天还得忙。
  整整一下午,项越都在带著小弟们,帮老太太搬家。
  刘老太抱著全家福坐上麵包车,项越走上前往她怀里塞了个铁盒。
  “路上吃,童詔,开慢点。”他转身走得飞快。
  盒子里是五芳斋粽子糖,母亲临终前,最后餵他吃的就是这种糖。
  从那以后,项越不管到哪,身上都带著这个糖。
  房可儿走到项越身边,“那两万块钱,我自己补,能分期给你吗?”
  项越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不用,房总有权力决定这些小事。”
  夕阳下,房可儿仰头看著项越,太阳的余暉洒在项越脸上。
  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傻乎乎的。
  ...
  晚饭时间,项越让人打包了饭菜,在槐花巷里摆开阵势。
  “开宴!”连虎一脚踹开啤酒箱,泡沫喷了疤蛇满脸。
  疤蛇:“......”
  二十几个汉子围著八仙桌碰杯,气氛很是热闹。
  往常这时候,槐花巷有很多人饭后遛弯。
  而此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黑漆漆的,灯都不敢开一盏。
  街坊四邻生怕被这群煞星注意到。
  项越等人才不在意,没人出来蹦躂是最好,安静。
  酒过半旬。
  项越冲童詔和连虎比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的退到后院。
  后院不大,左边是一口水井,右边是一棵水缸粗的槐树,枝繁叶茂,显然有些年头了。
  槐树下面是一张小桌,三把椅子。
  想来老太太一家、以前常在这里吃饭、纳凉。
  项越蹲在树旁,指尖摩挲著树皮,喃喃自语:“希望真的是你。”
  老太太下午的话在他耳边迴响,
  “他以前喝了酒总是念叨,说这个家就是宝,只要家在,就什么都不需要怕,槐树不倒,家不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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