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2 章 是战?还是和?愚人天蝗说:答应他!(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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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其宽大的御案前,被称为“现人神”(活著的受肉神明)的日本第124代天蝗——愚人,正端坐在明黄色的御座上。
  它的脸上戴著一副圆框金丝眼镜,那张常年苍白、缺乏血色的面庞上,此刻正蒙著一层令人心悸的死灰。
  当它將手中的电报仍在御案上后,愚人强压著內心的激动,语气阴冷的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向朕夸下海口,声称几周內便能平息上海战乱的『蝗国精锐』吗?”
  愚人的声音並不大,甚至带著皇室特有的尖细和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
  按照日本蝗室自小接受的变態教育与传统,作为拥有绝对权力的“现人神”,天蝗在任何时候都必须彻底抹去凡人的特质,不能流露出任何狂喜或暴怒的情感。
  但这明显提高的音量,已经代表了愚人心中的愤怒,这让阶下三人嚇得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陆军大臣荒木贞夫浑身猛地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砸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作为日本陆军中狂热“皇道派”的最高精神领袖,荒木贞夫曾无数次在神龕前拔出武士刀,向那群狂热的少壮派军官灌输“精神万能”、“大和魂战无不胜”的邪说。
  但在愚人这个“现人神”面前,它就是日本蝗室最忠诚的一条狗。
  一边猛砸地板谢罪,一边恐慌、紧张的说道:“臣等万死!是陆军情报大误,未能料到支那军竟有如此重火力,未能料到那个叫刘镇庭的军阀竟如此狡诈!”
  “致使帝国顏面与圣顏受辱!臣等罪该万死!”
  “万死?”
  端坐在那里的愚人,突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隨即,它缓缓站起身,朝著趴跪在地的三人走去。
  肩头那象徵著最高统帅权的明黄色穗带,隨著动作微微晃动。
  鋥亮的定製军靴踩在名贵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缓慢的叩击声。
  “噠……噠……噠……”
  这脚步声,像是踩在荒木贞夫三人的心臟上一样。
  愚人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同烂泥般伏跪在地的三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大凌河一役,陆军已经玉碎了一名少將。”
  “可內阁和军部,曾信誓旦旦地向朕奏报,说那只是个意外,说那是支那人为了提振士气而捏造的谎言…”
  愚人的语气逐渐变得森寒,眼神也愈发的阴冷。
  “可现在呢?在上海,在远东最繁华、各国列强眼皮子底下的国际都市!”
  “大日本帝国的一个常设精锐旅团,上万多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勇士,竟然被支那的一个地方军阀,像驱赶猪狗一样包围了!”
  说到这里时,已经压抑不住怒火的愚人,忽然仰起头,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张常年毫无血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
  当心情稍微平和下来后,它再次低下头,死死地盯著荒木贞夫,低声说道:“更荒谬的是,帝国的陆军少將、旅团长平田健吉,竟然连为帝国玉碎的胆量都没有!”
  “它就像个懦夫一样被支那人活捉,成了那个叫刘镇庭的军阀用来勒索帝国的人质!”
  说到最后两个字,愚人常年维持的“神明”偽装,最终还是在刘镇庭这一记隔空的重重耳光下,彻底撕破了。
  压抑不住內心狂怒的愚人,在这一刻,再也不顾什么现人神,什么皇室礼仪。
  只见它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御案上的一方雕刻著八咫镜纹路的白玉镇纸,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在了荒木贞夫的面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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