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爱上把我掰弯的兄弟4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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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看清她眼底的坚定,知道小五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改变。
  他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只能重重地点头,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好,我听你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五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林叔在汀兰镇等你,一直等你。”
  芷雾点头没再说话,又检查了一遍包袱里的东西,確认没有遗漏。
  两人趁著夜色,再次从青韶坊的暗门出去,芷雾看著林清坐上那辆不起眼的马车,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往裴府的方向疾行。
  回到西厢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窗纸被染成了淡淡的鱼肚白。
  芷雾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桌上那盏燃尽的烛台,和散落在床榻边的緋红色锦袍。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起来,將宣纸上的纹路照得清晰。
  芷雾垂著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掌心中的笔桿,脑海里反覆回放著昨夜的画面——崔顥之眼底的真挚,烟花下的告白,还有他握著她的手时,那带著颤抖的力道。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胀,连呼吸都带著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抬起头,拿起毛笔,蘸了墨,在宣纸上缓缓书写。
  第一封信是写给王弦的。
  写完,她將信折好塞进信封,又拿起一张纸,却迟迟没有落笔。
  而此刻的崔府,却是另一番景象。崔顥之回到府中毫无睡意,索性坐在书房里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想起芷雾在河边说的那句“我心悦你”,想起少年泛红的耳尖,想起马车里那个带著清甜香气的拥抱,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压不住。窗外的天渐渐亮了,他却觉得这夜太短,短得让他来不及细细回味这份喜悦。
  他换上官袍,对著铜镜整理衣领时,眼底的笑意依旧未减,连带著平日里严肃的官服,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他甚至在想,等今日上完朝,就去裴府找云舟,跟他说自己的打算,说要带他去见母亲,说要和他一起规划未来。
  马车驶往皇宫时,崔顥之靠在车厢壁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脑海里反覆回想著英国公的案子,藉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早已在金鑾殿上等著他。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如常,目光扫过殿下的官员,等著听今日的废话。
  四皇子对著太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隨后对著一个方向使了个眼色。
  张诚出列,手持奏摺,语气鏗鏘有力,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尖锐:“陛下,臣有本要奏!大理寺右丞崔顥之,品行不端,素有龙阳之好,曾多次与裴侍郎府上的次子裴云舟举止亲密,且一同出入青韶坊等风月场所,毫无官员体统!”
  他顿了顿,將奏摺高举过头顶,声音更响:“此事在上京贵胄间早已传遍,百姓亦有耳闻,崔顥之身为朝廷命官,却行此齷齪之事,不仅有损官威,更玷污了朝堂清誉,望陛下彻查,严惩不贷!”
  话音落下,金鑾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太子萧承煜站在一旁,脸色微沉,他就知道萧承泽这个狗东西一脸贱笑准没有好事,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担忧。
  四皇子萧承泽站在另一侧,看到太子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眼里满是算计——他等这一天很久了,只要崔顥之承认,就算父皇不严惩也会厌弃他,仕途也算是毁了,太子少了一个得力助手,他的胜算就又大了几分。
  崔鹤龄站在文官队列里,表情依旧正常,叫四周悄悄打量的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他手指紧紧攥著朝笏,指节用力到泛白。
  默默盼著崔顥之能立刻反驳,说那些都是无稽之谈,说他和那个叫裴什么的只是好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崔顥之身上,等著他开口反驳,等著他否认那些流言。
  崔顥之站在殿中,神情只在一开始听到弹劾后有一些细微怔愣,隨后已经恢復以往的平静,仿佛张诚弹劾的不是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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