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欺软怕硬49(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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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战事突发,浑河关失守得蹊蹺,敌军对大启防务了如指掌更是可疑……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是外敌入侵那么简单。
  瑞王此去,是机遇,更是龙潭虎穴。
  出征在即,兵部、户部衙门灯火彻夜不熄,调兵遣將,筹备粮草军械。
  街上不时有全副武装的军队开过,马蹄声、车轮声、號令声,打破了新年残存的最后一点喜庆气氛。
  元府內,芷雾得知李屹洲要隨军出征的消息,心一下子揪紧了。
  出征前夜,月上中天。
  芷雾闺房的窗扉再次被轻轻叩响。
  篤,篤篤。
  和除夕夜一模一样的声音。
  芷雾几乎是扑到窗边,推开窗户。
  只是今夜,他穿的不是亲王常服,而是一身便於行动的玄色劲装,外罩同色大氅,腰佩长剑,墨发以玉冠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更加利落挺拔,也更多了几分凛冽的肃杀之气。
  “殿下!”芷雾的声音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明日出征,我来与你道別。”李屹洲看著她,眸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芷雾鼻子一酸,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只用力点了点头:“嗯。”
  “北境之事,我心中有数。”李屹洲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些,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京中之事,我已安排妥当。元府內外,都有可靠之人。舅舅也会暗中照拂。选秀之事……”
  他顿了顿,看著她瞬间绷紧的小脸,继续道:“我已託付舅舅。无论如何,不会让你落入不愿之境。你只需如常便可,万事有我。”
  芷雾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別哭。”李屹洲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我……我没哭。”芷雾抽噎著,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
  李屹洲没拆穿她这拙劣的谎言,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目光在她泪湿的眼睫、通红的鼻尖上流连,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这个,你收好。”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著繁复纹路的黑色令牌,放进她手中,“若有万分紧急、生死攸关之事,而我或舅舅的人又无法及时赶到,可持此令,去西城『悬壶堂』找孙掌柜。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你和元家人周全。”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上面纹路古奥,中间刻著一个古朴的“洲”字。
  芷雾知道,这定是他极其紧要的保命之物。她连忙想推回去:“这太重要了,我不能……”
  “收著。”李屹洲握住她的手,將令牌连同她的手一起包裹在掌心,语气不容置疑,“你安然,我方能无后顾之忧。”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著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那股温暖和力量,顺著相贴的肌肤,一直熨贴到她心里。
  芷雾抬眸,泪眼模糊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切与认真,终於不再推拒,重重点头:“嗯,我收著。我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好。”李屹洲鬆开了手,指尖却似乎还留恋著她手背柔滑的肌肤,蜷缩了一下。
  离別在即,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中悄然流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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