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后荒唐(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上了台,杜林拿过一把木吉他递给我,自己坐在架子鼓前,问:“唱什么?我给你打节奏。”
  我想了想:“水木年华的《在他乡》。”
  “行。”
  我拨弄了一下琴弦,试了试音准:“好久没碰吉他了。”
  杜林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双手拿起架子鼓的鼓槌,醉醺醺地说:“隨便唱,开心就行。”
  我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对著台下稀稀拉拉的客人说:“送给我久別重逢的兄弟和朋友,还有……这座辉煌的城市……”
  “加油!”
  习鈺大叫著给我们加油喝彩,其他顾客也跟著起鬨。
  在喝彩声和昏黄的灯光中,我开始有些兴奋,带著醉酒后的发泄,跟著鼓点拨弄琴弦,扯著嗓子唱起来:
  “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看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
  我越唱越大声,几乎是在嘶吼。
  眼前闪过的,是杭州那些糟烂事,是艾楠冰冷的脸,是帐户里那串被冻结的数字,是重庆湿热的晚风。
  这一刻,我不是什么狗屁顾总,不是身家上亿的富翁,我只是……
  只是一个迷了路,在他乡唱著歌的醉汉。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
  太阳穴像是被电钻凿著,突突直跳。
  我动了动,感觉一条胳膊被什么压著,麻得没了知觉。
  侧过头。
  一条光滑的手臂正搭在我胸口,一颗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艾楠?
  是梦。
  自从分手后,这样的春梦做了很多次。
  宿醉带来的混沌感还没完全散去,身体却先於意识做出了习惯性的动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手臂收紧,把她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顺著腰线滑下.......
  每个早上,我都会和艾楠这样温存一会儿。
  怀里的人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不舒服,轻轻“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
  我闭著眼,意识还沉浸在未散的梦境和酒精的余韵里,嘴里含糊地喃喃低语:“艾楠……我好爱好爱你……”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一条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