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北疆急报(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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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人谋士?”萧容与眼神一冷。
  “是。不止一个。探马说,至少看见三四个,都是文士打扮,进出无人阻拦,很受礼遇。”
  北疆的敌人,从散漫凶悍、以掠夺为目標的韃靼,换成了更有组织、且可能得到汉人谋士辅佐的回紇。后者显然更危险。
  “那边怎么说?”萧容与问。
  “赵將军请旨,是否可主动出击,趁回紇立足未稳,打一下,探探虚实。”贺阑川道,“但他也说,回紇营盘扎得稳,骑兵精锐,硬打未必討得了好。而且……”他看了眼萧容与,“粮草军餉,只够撑一个月。十万两银子,解得了燃眉之急,支撑不了一场大战。”
  钱。又是钱。
  萧容与闭上眼,按了按眉心。盐漕清厘使衙门还没开张,银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北疆又等不了了。
  “给贺覆嵐他们回信。”他睁开眼,声音恢復了平静,“不许妄动,紧守关隘,加强巡查。回紇不动,我们不动。另外,让他想办法,抓个舌头回来,要活的,最好是能接触到核心的,问问那些汉人谋士的来歷。”
  “是。”贺阑川应下。
  “还有,”萧容与看向宋昭,“给北疆再拨五万两,让他们先撑著。银子从……从內帑出。”
  宋昭一怔:“陛下,內帑……”
  “照办。”萧容与打断他。
  宋昭不再多说,躬身:“臣遵旨。”
  萧容与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惫:“都去吧。清厘使衙门的事,就按这章程办。北疆的事,盯紧点。”
  “臣等告退。”
  宋昭和贺阑川退了出去。常平轻手轻脚地收拾了茶杯,也退到门外守著。
  殿里又只剩下萧容与一个人。他靠在椅背里,看著书案上那份北疆绢帛,还有旁边摊开的盐漕清厘使衙门章程。
  外头天气闷热,连风都略带黏腻感。
  北疆,盐漕,银子,谋士还有司天监的那人……一堆事挤在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拿起那份北疆急报,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汉人谋士”那几个字上,久久没动。
  会是他们吗?前朝余孽?
  是那些从江南漏网,逃到塞外的人吗?
  他放下绢帛,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窗外,一阵大风颳了过来。
  御书房里闷得像个蒸笼。
  萧容与批完最后一本奏摺,是户部李中明递上来的,洋洋洒洒几千字,核心就一句:要钱。修河堤,賑灾民,补亏空,哪样都要银子。他看得心烦,猛地掷下硃笔,笔尖在摊开的奏疏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红痕,像一道血口子。
  常平侍立在侧,眼皮微微一跳,上前无声地將那本污损的奏疏挪开,换上一本新的,又悄无声息地退后半步。
  窗外蝉鸣吵得人脑仁疼。冰盆里的冰化了大半,只剩浅浅一层水,早没了凉意。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总是静不下来。那些事情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
  已经好几天没见著那人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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