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秘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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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秘密
  这几天,好似所有人都在忙,不是为了置办年货,就是忙著岁计。
  司天监里几个轮值的书吏抄完年前的最后一卷文书,也都回家去了。偌大的前院后院,只剩下温九爻、戴央,还有新搬进来“公干”的沈堂凇。
  沈堂凇住的那间屋子就在温九爻隔壁,以前是堆放杂物的,临时收拾出来,这里环境確实不如他的澄心苑,除了一些日常物件就別无他物。倒是炭盆倒是给得足,不会冷著沈堂凇这个怕冷的人。
  窗外那棵老树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偶尔有寒鸦落在上头,叫两声后又飞走了。
  前头有声音。
  隨后门被推开,宴洲平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个盖著蓝布的竹篮子,眉毛上还沾著点儿没化的雪星子。他先瞧见窗边的沈堂凇,点了点头,又朝听见动静从正屋出来的温九爻笑道:“哟,都在呢?我估摸著这儿冷清,给你们送点儿橘子,陛下赏给老夫的,又甜又香。”
  温九爻搓著手迎上去:“你这老傢伙,鼻子倒灵,知道我这儿有客,还把陛下赏的御赐之物带来?”
  “什么客?”宴洲平把篮子递给迎上来的一个小吏,拍了拍身上的寒气,漫步走进正屋,“我这不是念叨著你我二人年轻时的情分嘛。顺道,”他瞥了一眼跟在温九爻身后进来的沈堂凇,“看看咱们这位被发配来『专心公务』的沈少监。”
  沈堂凇上前行礼:“宴老。”
  宴洲平在温九爻常坐的那张椅子里坐下,自己动手倒了杯热茶。“坐,都坐,站著干什么。”他喝了一口茶,长长舒了口气,“还是你这儿舒服。宫里乱糟糟的,一堆事儿。”
  温九爻在他对面坐下,摇头:“舒服什么,年里年外,祭祀颁歷,哪样不要操心?也就这两日封印,偷个閒。”
  宴洲平不接他这话茬,目光又转到沈堂凇脸上。“气色还行,没饿著冻著。就是这屋子,”他环顾四周,“简陋了些。委屈你了。”
  沈堂凇垂下眼:“不敢。”
  “你这小娃就是个软柿子,”宴洲平哼了一声,有点儿长辈看小辈胡闹的不赞同,“萧容与那小子,越大越出息了。大过年的,把臣子拘在衙门里『专心公务』,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简直是不值钱!”
  温九爻咳嗽了一声,任凭宴洲平咋咋呼呼。
  沈堂凇更不敢接话,只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宴洲平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再说萧容与,视线落在沈堂凇头上。“你那支乌木簪子呢?上回见你还戴著,今儿怎么换了支普通的?”
  沈堂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髮髻,今天早上隨手挽发,用的確实是司天监备下的普通木簪。“那支……收在澄心苑了。”
  “哦,收起来了。”宴洲平点点头,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簪子看著不起眼,倒是个老物件。里头还有个说头,你知不知道?”
  沈堂凇抬起眼疑惑看向宴洲平。
  “学生不知。”他老实回答。萧容与给他时,只说是旧物。
  宴洲平“唔”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那簪子,是容与他娘,也就是我阿姐当年的陪嫁之一。不是什么名贵木料,胜在做工扎实,戴久了有润气。阿姐去得早,没给容与留下多少东西,这簪子是他一直收著的,小时候我还见他拿出来看过几回。”
  沈堂凇愣住了。他只知道那簪子是萧容与的,但从没想过是这么个来歷。先皇后的旧物……萧容与贴身收著,又转送给了他?
  “这里头啊,其实还藏著个秘密。”宴洲平说,“你想不想知道?”
  旁边的温九爻低头喝著茶,眼观鼻鼻观心。
  秘密?一支旧簪子,能有什么秘密?
  他看著宴洲平,宴洲平也看著他,在等他回答。
  “……愿闻其详。”沈堂凇最终说道。他確实有些好奇,那支被他收进匣子底层的簪子,究竟有什么特別。
  宴洲平却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狡猾,像是故意卖关子。“现在不能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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