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不寻常的死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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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片土地上,最有出息的人,往往就成了一姓一族的主心骨,就好比南方宗祠里那根顶梁的柱子。
  陈冬河虽没刻意去张罗本家事务,但他往那儿一站,那股沉稳劲儿,那份本事带来的底气,就让老陈家的人心里有了著落。
  “冬河,你可算来了!快,快进来瞅瞅!”
  一个上了年纪的堂叔挤到前面,眼巴巴的看著陈冬河,声音带著急切和不安。
  “昨儿个木头看著还没啥大事,就是人蔫巴点,谁成想……今儿一早人就没了!”
  “这模样……不对劲啊?冬河!你眼力好,你看看,这脸色发青,嘴角还有沫子,咋瞅著……像是中了毒?”
  陈冬河本意只是过来看看情况,尽一份本家兄弟的情分。
  可乡亲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推到了最前面,仿佛他一来,这桩悬事就有了主心骨。
  他走到那简陋的土炕边。
  陈木头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身上盖著一床打满补丁的旧被单,只露出头和肩膀。
  人早已没了气息,脸色透著一种不祥的青灰。
  眼珠子瞪得老大,浑浊的瞳孔早已散开,空洞地望著低矮的茅草屋顶,到死都没闭上。
  那眼神里凝固著不甘、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绝望。
  炕沿边有明显的抓挠痕跡,几道深深的指印刻在糊著黄泥的土坯上,旁边还散落著几缕头髮和撕破的布条。
  堂叔说得没错!
  这绝不是寻常的死法,挣扎的痕跡太明显了。
  陈冬河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第一时间扫向了缩在墙角、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刘素芬。
  他眉头紧锁,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嫂子,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哥昨天还好端端的一个人,今天咋就没了?这炕沿上的印子,又是咋弄的?”
  刘素芬被他这一问,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针扎了。
  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憔悴不堪的脸,眼神里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隨即又被更汹涌的泪水淹没。
  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冬河……冬河兄弟!你……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害了你堂哥?啊?”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控诉。
  “咱村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谁不知道我刘素芬是啥人?”
  “为了这个家,为了你瘫在炕上的堂哥,为了这两个张嘴等食的娃儿,我……我寧可去当那不要脸的女人!可我是被逼得没活路了啊!”
  她捶打著胸口,哭嚎著:“就算这样,我也没想过扔下你堂哥,扔下这两个孩子!”
  “我要是真想走,想改嫁,早八百年前就走了!还用等到今天?”
  “就算我改嫁,村里谁能说出个不字来?我一个女人家,拖著个瘫子男人,养著两个半大小子,你说,你让我咋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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