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习武救国(月票加更,今天14k)(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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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面色尷尬,还想再言,张之江目光一凝,那股战场上带来的煞气微微一闪:“嗯?”
  来人顿时噤声,訕訕接过退回的礼帖,躬身退下。
  张之江这才环视眾人,沉声道:“诸位,中央国术馆,是国家的脸面,是国民的希望。绝非任何私门所能凯覦。望诸公同心协力,摒除门户之见,共扬国术,以期强国强种,雪我东亚病夫”之耻!”
  堂外,春阳明媚,透过窗欞照入,只是在座的人都不知,这中央国术馆未来的命运如何。
  另一边厦门岛美码头浸在咸腥的晨雾里。
  小船靠上驳岸,李泉第一个跳上潮湿的木栈板,筋骨舒展,发出轻微的啪声。
  海风卷著鱼腥、煤渣和一种隱约的腐烂甜香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天一夜舟车劳顿的滯涩感被这混杂的气味一扫而空。
  万籟声跟在他身后,脚步略显虚浮,看向李泉背影的目光里,先前那点同行者的隨意已彻底被一种灼热的敬畏取代。
  自那夜亲眼见李泉演练八极、吐气如雷,甚至凭空摄住飞鸟后,他便知这年轻人绝非寻常武夫,而是身负真正传承的异人。
  阿水最后上岸,拍了拍粗布短褂上的尘灰,目光锐利地扫过喧囂的码头。
  “我去寻工会的同志,”他语速很快,压低声音,“那四大炼”的法子,是好东西,越早传出去越好。便按商量好的,署刘老师傅和你的名头,借这边的力,往江西、湖南送。”
  他冲李泉点点头,又对万籟声交代一句“万事小心”,便转身扎入涌动的人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李先生,我们......”万籟声开口,仍带著些许不自在的恭敬。
  “隨便走走,”李泉打断他,目光已投向码头深处,“看看这岛美路头”
  “”
  。
  眼前景象,恰是一幅殖民裂变的浮世绘。
  夷旗蔽日,英日旗帜在海关楼顶和各色商社门前招摇。
  税司操权,穿著英式制服的华人巡捕与趾高气扬的洋人职员穿梭其间,指挥苦力搬运货物,呵斥声夹杂著生硬的闽南语与英语。
  巨大的栈房林立,门口掛著“三井物產”、“大阪商船”、“怡和洋行”的牌匾。
  私货暗涌,空气中除了海產咸味,更瀰漫著鸦片膏的甜腻、廉价香水的刺鼻,以及未报关的南洋香料气息。
  工潮震天並非虚言。远处空场,隱约有工人聚集,口號声被海风撕扯得断断续续,几名短褂汉子正激昂地说著什么,周围围著一圈面色焦黄、眼神却藏著怒火的苦力。
  万籟声不愧是消息灵通之辈,他凑近些,指著不远处一队正从卡车卸货的浪人打扮的日本人,低声道:“李先生你看,那台侨海陆物產组合”,名头好听,乾的儘是私货勾当。
  台湾来的砂糖、樟脑、甚至军管物资,从这里进去;这边的白银、土產,乃至......人,也从他们手里出去。日本人这手,玩得熟络。”
  李泉默然看著。那些浪人腰间大多挎著倭刀,动作蛮横,將木箱摔打得砰砰响,周围的中国工人默默低头干活,不敢直视。
  万籟声看著这一幕,又看看身边深不可测的李泉,忽然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迷茫:“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追求筋骨雷鸣,气血如龙。可即便练到李先生你这般...神乎其技,又能如何?挡得住这遍地的洋旗?禁得了这暗流的私货?救得了这积弱的国?”
  李泉闻言,目光从浪人身上收回,望向灰濛濛的海天交界处。灵气正在復甦,如潜流暗涌。
  阿水带走的那些结合了八卦掌真解与他自身体悟的粗浅炼体法门,虽只是星火,但藉由工会网络撒出去,未必不能成燎原之势。
  他时间不多,仅一年有余,要布下的棋子,却关乎更大局面的生死。
  “强一人之身,自然不够。”李泉声音平静,“若能强万人之魂、之躯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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