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情爱,何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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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查一下,她手中的玉戒指送给了谁。”
  魏钧回到静尘院后,盯著墙上新描的那幅《月下独酌图》,有些出神。
  “是。”如风瞬间瞭然。大公子口中的“她”,眼下只有一位。
  如风並不需亲自去搜寻消息。京城中有不少魏钧的暗卫,他们人数不多,却个个精干,其中便有专门负责打探消息、调查人背景的。
  魏钧的书案上堆著许多未开封的信函,有荣王府的,有盛王府的,还有两位国公府的。这四家都想与定远侯府拉拢关係。
  只因逝去的定远侯曾驰骋沙场,是三位有从龙之功的开国功臣中,唯一手握兵权、亲自带兵打仗之人。若定远侯之子与谁交好,朝堂百官多半也会隨之归附。
  百官归附尚在其次,更紧要的是民心所向。
  百姓哪懂得文官那些文縐縐的弯绕?他们只认谁上阵杀敌,谁便是英雄。
  所以百姓崇敬的也是定远侯。这也正是为何圣上登基后册封爵位时,另两位文臣都封了国公,唯独魏家是侯府。
  定远军在定远侯去世后,一直留在边关守著,而皇上此次派他前去押送军餉,面上是考验他的能力,更深一层意思是,看他与定远军有没有联繫。
  他从小学文,武是偷偷学的。他爹是武將,但斗不过皇上猜忌,日日谨慎持重也逃不过一死。
  魏钧顺了皇上的意,当了一名文官。
  案桌前,他一概略过其他信件,只挑了一封“付”字开头的。
  拆开信后,他神色骤沉。
  “收拾收拾,我们出府。”
  夜色如墨。喧闹了一日的京城,白日车水马龙,入夜后却幽深寂静。沿街店铺掛起各式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马儿在风中轻嘶。两人两骑步履极轻,如一阵风掠过长街,最后拐进一条极为狭窄的胡同,进入了最杂乱的贫民区。这里白日人声鼎沸,夜晚却成了最好的遮掩。
  胡同一侧有间柴房,门楣上隨便掛了个歪歪扭扭的木牌。柴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只从门缝中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
  两匹马被如风牵到远处草地上吃草。
  柴房內光线昏暗。魏钧轮廓分明的脸上眉头紧锁:“你为何在此?”
  被质问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面色黝黑,眉眼粗礪,身上穿著粗布衣衫。他跪了下来:
  “我妻子……病了。”
  魏钧听到这句,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谬的神情,隨后扯出一抹无声的冷笑:
  “杜凡,我命你与严涛一同镇守边关。你本该在边关杀敌,却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你唯一的解释,竟是妻子病了?”
  在他眼中,这是何等可笑的理由。竟有人为情爱,不顾军令。
  “你在龙虎山吃了败仗,也是因为妻子的事?”魏钧眼中淬了冰。
  杜凡一介糙汉,跪在地上。昏黄的烛火映在他眼里,他目光真诚,甚至无畏,此刻却低下了头:“……是。”
  “你若同我说你妻子之事,我自会派人在京中好生照料。可你为何要私自从边关潜回?你可知违抗军令是何后果?况且你曾是定远军將领之一,私自调回,搞不好会连累整个定远军!”魏钧怒道。
  杜凡堂堂七尺男儿,此刻跪在地上,眼睛泛红,落下泪来:
  “主上,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无法辩驳。妻子与我乃是同生共死之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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