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意属汉者,不知几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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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老卒如狼似虎扑上,刀鞘、拳脚齐下,瞬息间就把所有跪著的官员按倒在地。
  瓮城大乱。
  跪降的官吏尖叫逃散,有人想趁乱往城门跑,却被守在那里的老卒一脚踹翻。
  马蹄声、呵斥声、哭嚎声混作一团。
  而就在这混乱中,糜芳眼角余光瞥见—一跪在末尾的一个老文吏,正悄悄往袖子里缩手。
  那手上,沾著些淡黄色的新鲜木屑。
  工匠——
  他心中明了三分,却来不及细问。
  因为城门方向,马超来了。
  白袍银甲如雪崩般涌入,湛金枪扫开挡路的杂物。
  马超一眼看见被按在地上的王异,看见她散乱的头髮和染血的嘴角,又看见糜芳好端端站著,手中还捏著那捲空白帛书。
  “子方!”马超勒马,马蹄在石地上刮出火星,“怎么回事?”
  “赵太守夫妇——”糜芳抖开帛书,空白的绢面在晨光中刺眼,“给本官献了份大礼。”
  他走到王异面前,蹲下身,用帛书边缘抬起她的下巴。
  这妇人眼中疯狂未退,死死瞪著他,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夫人,”糜芳声音很轻,“你这匣子里的机关,是谁拆的?”
  王异不答,只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叛——贼——”
  糜芳笑了。
  他站起身,对马超道:“孟起,把人都押下去,分开审。”
  说著他看向那个缩在墙角的老文吏,没多说话。
  马超点头,一挥手,兵马涌上捆人。
  混乱渐止。
  瓮城里只剩跪了一地的降官,和持刀肃立的士卒。
  糜芳走到城门口,望著渐渐亮起的天光。
  手中那捲空白帛书轻飘飘的,却像有千斤重。
  “机关被拆了——”
  “是谁?为什么?”
  糜芳那是真没想通啊!
  这都到了西凉了,还有人能救自己!
  瓮城的混乱渐渐平息,降官被羌兵押到墙角跪成一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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