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走,去开房(求月票啊)(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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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部分繁体字能连蒙带猜理解个大概,但眼前这《刑典辑要》上的字,不仅全是繁体,而且很多都是那种笔画繁多,结构复杂的公文书面语,跟赵大力的那本《锻体功》完全不同。
  这里面,有许多字他不认得————
  比如一个“郁”字,他看了半天,只觉得笔画盘根错节,像一团乱麻。
  “窃盗”的“窃”字,完全陌生。
  更別提那些涉及具体刑罚、律令条文的专业词汇了。
  江晏感觉自己像个九漏鱼。
  “晏哥儿?”余蕙兰穿上了她那身乾净的青色衣裙,將头髮仔细盘好,虽然依旧朴素,但看著却格外清丽。
  她见江对著书本愁眉苦脸,好奇地凑过来,“遇到难处了?”
  江晏將书册往她面前推了推,指著那些让他头疼的字:“兰儿,这些字————
  好多我都认不全。”
  “这字————跟我以前学得有些不一样。”
  余蕙兰微微一愣,隨即瞭然,江晏在棚户区长大,所识得字肯定不多。
  “让奴家看看。”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江晏刚才指的那个“鬱”字上。
  “这个字读郁,鬱结的郁。”她耐心地解释著,“你看它上面是林,表示草木茂盛幽深的样子,引申为心情不舒畅。”
  接著,她又指向“窃盗”:“这是窃盗,偷东西的意思。窃字上边是穴,表示洞穴、偷偷摸摸,下边这部分————”
  “表示用刀割开袋子偷米,就是偷窃的本义。”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解释得清晰透彻,將那些盘根错节的笔画一一拆解给江晏知晓。
  “原来是这样!”江晏恍然大悟,心中的鬱结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想起余蕙兰父亲是开蒙馆的先生,难怪能讲解也如此透彻。
  两人来到床沿边坐下,肩挨著肩,头碰著头。
  余蕙兰如同夫子一般,將那些繁复的字形、字义、词义娓娓道来。
  小屋的空间狭小,无法练刀练功,却充满了寧静和充实。
  江晏偶尔抬眼,看到余蕙兰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眼中那份为自己解惑的认真与满足,心头那份因空间逼仄和亲密受阻带来的些许烦躁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搁在书页上的手。
  余蕙兰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脸颊更红了些,声音也更轻了:“晏哥儿,这个字是,审判定罪的意思————”
  江晏看著她,低声道:“兰儿,幸好有你。”
  余蕙兰抬起水润的眸子,与他视线交匯,嘴角漾开温柔的笑意:“能帮到晏哥儿,奴家心里欢喜。”
  有了江晏储物空间內存储的肉食和饼子,两人甚至不需要做饭就有热食吃,特別方便。
  渐渐地,夕阳的金辉染红了窗纸。
  狭小的屋子里,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低语讲解声渐渐停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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