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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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曾背著一瓶红酒爬上高山,迎著日落黄昏饮之的羊耽,本以为那已是人生再难得的快意。
  此刻,坐在山脚下,坐在竹林中,坐在溪水旁,坐在曹操、袁绍、袁术等一眾士人旁,又是一番別样的滋味。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此刻,酒不醉人人自醉,羊耽眼中多了一丝迷离,对於这句话反倒有著別样的体会。
  重活一世,怎可碌碌无为?
  羊耽举起著酒盏,遥对苍穹,默默立誓。
  『我当在即將到来的乱世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当为公为侯,我当青史留名,我当教世人后人都记住一个名字:泰山羊耽!』
  而我泰山羊耽扬名之路,就当从这阳翟雅集起……
  若是说在上一刻,羊耽还心怀几分忧虑谨慎,思量自己的行径是否要收敛几分,以免遭人嫉恨。
  可一盏美酒入喉,羊耽却不愿再迟疑。
  出名就得趁早,趁著乱世未至……
  迟一刻,或等乱世真正到来之时,所能產生的收益就是天差地別。
  毕竟,羊耽的最终目的不是成为孔融那样的清流名士,而是在取得名士的身份后,以此为台阶,走上属於自己与泰山羊氏的青云路,以早日平定乱世。
  酒香也怕巷子深……
  虽说羊耽自身也还处於酿酒的过程,但这美酒价值几何,不仅在於味道如何,也在於名声是不是足够大。
  当即,羊耽解下布帛,展开一看,却见其上书著“豆子”二字。
  曹操探头过来一看,眉头忍不住一皱,道。
  “以这词,可不容易赋诗。”
  这赋诗,讲究的是立意言志。
  如梅、桃、竹子等等,自然是容易赋诗。
  “豆子”这一物太过於常见,反倒很难从中引申出什么含义,强行赋诗就容易引人发笑。
  不过本就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袁绍之所以没有限制只能取一次酒器,便是考虑到这种盲选机制,容易选到赋诗不擅长的关键词,所以允许多次选取。
  当然,为了避免类似袁术这种纯粹就是来捣乱的影响氛围,袁绍这才限制需要饮尽美酒才能解开布帛,並且赋诗时需要起身踱步,自证並未醉酒。
  这一条条,看似公平公正,实则防的都是袁绍眼中如袁术这般不学无术的街溜子。
  而论真实文学才华,羊耽不说跟曹操这等文学家相比,就是袁绍都可能胜过一筹。
  毕竟,泰山羊氏的情况摆在这里,读书的能力自然还是有的,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更没有多少钻研诗词歌赋的条件。
  不过,前世作为汉语言专业的羊耽,记忆里却是有著数不尽的名作诗篇。
  这“豆子”二字一出,羊耽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普通的豆子,而是王维的红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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