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派胡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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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这层权力关係的微妙变化,谢文轩心中底气更足。
  他今日归来,不仅要揭开真相,更要试探父亲对他这个唯一子嗣的真正態度。
  还好,父亲虽面容惯常严肃,但眼中的担忧並非虚假,第一时间问的是他的安危。
  “儿子有紧要之事,需与父亲相商。”谢文轩语气沉稳,不再有过去那种潜藏的小心翼翼。
  谢敬彦见他神色郑重,又兼形容狼狈却目光坚定,略一頷首:“隨我来书房。”
  再次踏入书房,门扉轻掩,將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烛光摇曳,映照著满架书籍,平添几分肃穆。
  谢文轩直接取出那封自己准备好的信,双手奉上。
  “父亲,请您先看看这个。此乃妹妹今日托人送至书院,嘱我亲阅。
  儿子看过之后,心绪难平,觉此事关乎我谢家门风与父亲清誉,不敢耽搁,特此送回,请父亲明鑑。”
  谢敬彦接过信,看到信封上沈家印记,眉头微动。
  是悠然?
  他展开信纸,就著烛光细看。
  开篇是女儿得体的问候与近况敘说,提及受封后婆母教导,开始接触世家帐目用度等事务。
  谢敬彦微微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欣慰,觉得女儿开始適应高门生活了。
  然而,接下来的內容,却让他的目光骤然凝住。
  信中的笔跡,乍看是女儿的手笔,但敘述的角度和內容……竟是一份家族財务分析!
  从沈家、韩家、定安伯爵府的嫁妆对比,一路推演至陈家可能的家底。
  再清晰列出他歷年官职升迁估算出的年收入,並与陈氏的嫁妆庄子年收益並列对比。
  他心中是震惊的,她来京城才多久,进入沈府才多久?
  谢敬彦在心里粗一略算,他的收入竟是和女儿算得大差不差。
  真是孺子可教也,看来她也是个有天赋的。
  只是在看到陈氏嫁妆收入两百两银子的时候,有些迟疑。
  接著往下看,越看,呼吸越是不稳,捏著信纸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信末那几行困惑之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他最敏感的旧伤。
  “……然妹嫁入沈家以来,屡闻沈家人乃至外间议论,皆谓我谢家门庭,乃靠陈夫人嫁妆维繫。
  父与兄皆仰陈氏鼻息……又忆及兄长亦曾对妹言,家中一应开支皆赖继母。
  此间矛盾,实令妹困顿难安。莫非其中有妹所不知之隱情?”
  “……靠陈夫人嫁妆维繫!仰陈氏鼻息!家中一应开支皆赖继母!”
  谢敬彦的视线死死盯在这几行字上,烫得他眼珠生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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