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我一个妾室,有什么立场去吃正妃的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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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了,看著沈容与,等他的反应。
  “夫君,你觉得呢?”
  沈容与没有回答。
  他伸手將她拉过来,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小书房的窗纸上映著午后的天光,这会儿天色还早,亮堂堂的。
  谢悠然被他这一抱弄得有些懵,动了两下,想要从他腿上下来,他没鬆手。
  “夫君,你怎么了?”她抬头看他,不解。
  沈容与低头看著她,目光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却带著一种別样的意味。
  “那张扬和张峰,当真长得有那么俊朗?”
  谢悠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他们连夫君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说完,她拿起他的手,低下头,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
  “我当时也想不到別的办法,只能问张敏芝他们的姓名,不得已而为之。”
  她抬起一双大眼睛看著他,眼里带著几分无辜,几分討好,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狡黠。
  沈容与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下不为例。”
  谢悠然笑著靠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清辞回了芙蓉斋没多久,云姨娘就带著喜儿过来了。
  她一路走得飞快,步子比平日快了许多,喜儿跟在后头几乎要小跑著才能追上。
  她推开沈清辞的房门时,脸上还带著笑。
  她已经听说了,据说是皇太孙在冬猎场上看上了自己的女儿,这才有了这场泼天的富贵。
  皇太孙是储君,说不得以后就是宫里的娘娘了。
  她就是一个奴婢,这半生也从未得宠,对女儿的期望从来不高,只盼著她能嫁一个家世和品性相当的后生,一辈子平安喜乐就够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能有这样大的造化。
  可她刚推开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沈清辞坐在床前,面前摊著那道黄綾圣旨,正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手里攥著帕子。
  她在哭。
  云姨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连忙转身把门关上,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二小姐,你怎么哭了?”
  沈清辞慌乱地把眼泪擦乾净,把帕子攥在手心里,垂下眼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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