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你师妹很润(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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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梟甚至没有看聂瑛一眼。他的目光落在那女人的脸上,手指从她的眉梢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頜,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原来这是你师妹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隨意,像在问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嘖嘖嘖——”
  他的嘴唇凑近女人的耳廓,鼻尖蹭著她的鬢角,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很润。”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两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聂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他不是攥拳头,是攥虚空。五指在空中猛地一收,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青砖上。
  聂瑛双目通红:“放开她……”
  沈梟低下头,看著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嘲弄。
  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到近乎冷酷的从容。
  “还你。”
  他將怀中的女人轻轻一推。
  女人的身体从沈梟膝头滑落,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丝绸,软软地坠下去。聂瑛扑上去,双臂张开,將她在落地的前一刻接住。
  他的后背撞在青砖上,闷响。
  女人趴在他胸口,那件薄薄的肚兜在坠落时滑开了一角,露出一截瘦削的、青紫的肩胛。
  聂瑛將她的身体往上拢了拢,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颤抖著,將自己身上那件灰色劲袍从肩头褪下,罩在她身上。
  劲袍很大,將她整个人裹住,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脚踝。
  他的额头贴著她的鬢角,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入睡的孩子。
  “对不起……师妹……对不起……”
  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著鼻樑往下淌,滴在那件灰色劲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带你来长安的,我不该……”
  声音断断续续,像一个人在深水里拼命憋著最后一口气。
  沈梟坐在阶梯上,双手撑著膝盖,身体微微前倾,默默看著这一切。
  “啪啪啪——”
  忽然他抬起手,轻轻拍了几下。
  掌声在空旷的院中迴荡,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在给一出已经落幕的戏剧鼓掌。
  “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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