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设宴款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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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聂瑛,本是无根无凭的江湖人,与大夏江山社稷、宗室血脉无半点渊源!”
  “你假借大乾三皇子名义,偽造密令,欺瞒朝野、搅乱朝局,窃我大夏权柄,誆骗整座社稷江山!”
  “我等世受大夏皇恩、世代忠良,岂会服从一个外人的摆弄?
  眾世家皆心有不服、断然不从!这征粮之令,我等绝不遵从!”
  话音朗朗,传遍整条长街,掷地有声、振振有词。
  二人姿態高傲、神色倨傲,眼底满是养尊处优的傲慢与根深蒂固的门阀自负。
  在这些世家豪强眼中,天下更迭、王朝兴替,终究是皇权宗室的博弈、朝堂权贵的纷爭。
  无论谁坐江山、谁掌朝政,世家永远是扎根地方的根基,永远享有特权富贵。
  他们一生浸淫朝堂权谋、门阀博弈,见惯了君臣制衡、权术拉扯,下意识以为此番变局,依旧是新朝权臣与旧势的权力拉锯。
  他们篤定聂瑛孤身外来,根基浅薄、无宗无势,只会沿用歷朝惯例,以权谋制衡、拉拢安抚为主,绝不会肆意屠戮世家、大开杀戒。
  他们以为只要抱团抗令、舆论造势、占据道义名分,便可逼得新朝退让妥协,保住自家囤积的无尽粮米財富,继续逍遥跋扈、垄断利弊。
  这群养尊处优数百年的门阀权贵,终究是眼界狭隘、坐井观天。
  他们熟读权谋诡计、深諳朝堂制衡。
  但这一次,他们却產生了巨大误判。
  因为聂瑛(沈梟)从来不是守规矩的人,从来不会跟世家玩循序渐进的权谋拉扯、利益制衡。
  对他而言,乱世危城之內,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从无制衡周旋,唯有雷霆杀伐。
  权谋不过是蠢货彰显自以为是才华的低级手段。
  世家妄图以百年门阀声势、抱团自重的手段,挑衅他的底线、阻碍守城大局,无疑是自寻死路。
  朝堂偏殿之內,探子將朱雀大街世家当眾发难、公然抗令的一幕,一字不落回稟沈梟。
  满殿静謐,无人敢出声息,气氛压抑凝滯。
  世家跋扈至此,公然藐视新朝、违抗军令、祸乱民心,已然是形同谋逆。
  可眾人也心知世家势大、根深蒂固,十八家门阀盘根错节、门生遍地,贸然动之,恐引发城內大乱,人人心底都暗藏顾虑。唯独端坐主位的沈梟,听完稟报,面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半分震怒,只勾起一抹极致轻蔑的淡笑。
  笑意清冷疏离,带著俯瞰螻蚁的漠然。
  一群困於门第私利,不识天下大势的井底之蛙,坐拥金山粮海,却在满城危亡之际,执念权谋博弈、抱团抗命,愚不可及、自取灭亡。
  他淡淡抬眸,语声从容淡然,不带半分戾气,却自带掌控全局的威压:“既然诸位家主心中有疑、心存不服,那便好办。”
  “无需官吏反覆催促,无需政令再三警示。”
  “传我令,亲笔撰写请柬,送往谢、王为首的平阳十八家世阀府邸。”
  “今夜戌时,本王在皇城偏殿设宴,亲自宴请各家主,
  好好谈谈,解一解他们心中的疑惑不平,论一论这平阳存亡、大夏大局。”
  话音落下,一旁佇立待命的赵稟即刻上前领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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