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事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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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猴子的爹也赔著笑脸:“老韩兄弟,对不住,是我没教好儿子。这鸡蛋您收著,给孩子补补身子。”
  韩大叔摇摇头:“鸡蛋拿回去,钱我收了。老哥,回去好好管管孩子,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是是是,一定管,一定管。”三猴子的爹连连点头,拉著儿子走了。
  等人走远了,韩大叔看著桌上的钱和鸡蛋,长长嘆了口气。
  李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喝下去,心里那股鬱气总算散了些。
  小虎坐在那儿,一直没说话。等韩大叔去灶间烧水时,他才小声对李越说:“越哥,我……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不乱说话了。”
  李越看了他一眼:“记住今天的教训。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
  小虎重重点头。
  窗外,日头已经升到中天。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炕席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但李越知道,这事儿没完。疤瘌眼和三猴子是嚇住了,但小虎酒后失言传出去的消息,已经像撒出去的种子,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发芽。
  他得做好更长远的打算。
  不过眼下,至少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李越站起身,对从灶间出来的韩大叔说:“叔,我回去了。有事隨时叫我。”
  “越子,今天……多谢了。”韩大叔握著他的手,眼圈发红。
  “一家人,不说这个。”
  李越走出韩家院子,翻身上马。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轻快地踏在镇子的土路上。
  风从山林那边吹过来,带著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晚饭后,李越把白天去镇上处理疤瘌眼和三猴子的事,仔细跟老丈人说了一遍。煤油灯的光晕在桌上轻轻摇曳,映著一家四口人的脸。老巴图听著,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旱菸杆半天没往嘴里送。
  “爹,往后咱们得多留个心眼。”李越放下碗筷,语气认真,“草甸子那围墙可防不住存心使坏的人。镇上那些二混子,这次是被嚇退了,可难保他们不记恨,暗地里搞小动作。您和娘在草甸子住著,得常留意周围有没有生面孔转悠。”
  老巴图点点头,把烟杆在桌沿磕了磕:“知道了。明天我去找满仓说说,让他跟屯里人打个招呼,看见眼生的多问一句。”
  “还有,”李越转头看了看正在餵孩子吃饭的图婭,“往后我要是进山不在家,爹您就多往这边跑几趟,看看图婭和孩子。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图婭抬起头,脸上却带著笑,把最后一口粥餵进小林生嘴里,擦了擦孩子的嘴角,这才说:“我又不是泥捏的。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五六半吗?”她眼睛弯起来,有几分俏皮,“真要有不长眼的敢来,我一梭子打出去,就算打不中人,也能像你今天似的,嚇尿他们。”
  这话一出,老巴图先是一愣,隨即摇头笑了:“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丈母娘也笑了,轻轻拍了图婭一下:“没个正形。”
  李越看著图婭笑吟吟的模样,心里確实踏实了不少。他知道图婭不是逞强——她骨子里有山野女儿的胆气和韧劲,枪法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她说这话,是真有底气。
  “行,你有数就好。”李越也跟著笑了。
  饭后,老两口收拾了碗筷,抱著已经犯困的小林生去了草甸子。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李越和图婭两人。
  秋夜渐深,窗外风声紧了。图婭铺好被褥,李越检查了门窗,閂好门。两人上了炕,图婭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孕期的她身上有股特別的温软气息,像熟透的果子,甜而饱满。李越环著她,能感觉到她小腹处微微的隆起——那里正孕育著他们的女儿,雪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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