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马天诊断朱標:殿下,你高血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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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师说,皇子是王朝的龙脉,跟王朝性命一样重要。还说圣朝圣君的皇子,往往都是苦不堪言,末代王朝的皇子才享乐。因为圣朝皇子,光读书就要苦熬十八年,之后还要习政,戍边。”朱標摊手笑道,“父皇就是听了宋师的,我们皇子卯时就要去大本堂,天黑才回,真真是苦不堪言,哈哈哈。”
  马天添了碗热茶递过去:“宋濂这话倒没说错。前朝宋徽宗的皇子们整日吟诗作画,到头来连汴梁城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朱標猛地攥紧茶碗:“所以宋师总说,皇子享乐是亡国之兆。我们五更天就要晨诵,背不出《资治通鑑》的章节,连早膳都免了。三弟有次饿晕在案几上,宋师却让人泼醒他继续背。”
  “是位严师。”马天一笑,“所以晋王,燕王都有出息啊。”
  朱標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出声:“说起老四,当年他被罚抄《膳夫经》,气得把墨汁全泼在宋师袍子上。”
  接著,他又轻嘆一声,望向北疆的方向,“其实老四最像父皇,我们都怕宋师,只有他敢顶撞。”
  马天正色道:“严师如礪刀石。殿下看如今燕王镇守北疆,晋王督修河工,秦王理藩院诸事。哪个不是宋濂用戒尺打出来的格局。”
  朱標静默良久:“十八年寒窗,十载理政。宋师临终前拉著我的手说,说圣朝的皇子註定要比百姓苦十倍。有时批奏摺到三更,想起父皇当年也是这样熬过来的,便觉得,值得。”
  远处传来梆子声,马天起身:“殿下,该歇了。你身上担著的,何止是宋濂期待的十八年?”
  朱標望著这个浑身药渍的郎中,感觉像是面对一个长辈。
  ……
  “先生也该歇著了。”朱標也起身。
  他刚走出三步,又听马天在身后道:“殿下留步。”
  马天看著脸色有些苍白的朱標,想著这位太子殿下英年早逝,不如给他检查一下。
  朱標是不是有什么基础病?
  “我为殿下检查下身体。”马天打开急救箱。
  朱標对他的急救箱,也极为好奇,笑道:“好啊。”
  马天开始检查,量体温,听诊器听。
  而后,拿出血压计扣在朱標腕间,水银柱在琉璃管里剧烈跳动。
  当数值停在180/110mmhg时,他瞪大了眼睛。
  臥槽,朱標是高血压啊。
  “殿下可知『肝阳上亢』?”马天沉思了下解释,“就像黄河汛期堤坝吃紧,你脉管里的气血此刻正如浊浪拍岸。”
  朱標饶有兴致地摸著血压计:“先生这器具倒比太医署的精致。”
  他当然不懂高血压的危险,一点儿不著急。
  “此物名『气血衡仪』。”马天撒了个谎,指尖在药箱夹层摸索降压药,“你每日需服此丹,遇朝堂爭执时要如老僧入定。若觉后脑如锥刺、眼前飞蚊,立刻含服这白色药丸。”
  朱標依然不理解“高血压”的危害,笑著点头:“听先生的。”
  马天面色冷下来,沉声道:“殿下一定得牢记我的叮嘱,高血压会造成人猝死。”
  朱標见马天这么严肃,也慎重点头:“是。”
  “从明日起。”马天继续交代,“殿下批奏摺每半个时辰要起身踱步,御膳房少用醃蟹醉虾,忌饮酒。还有,莫再陪陛下熬通宵。”
  朱標苦笑著繫紧香囊:“先生这话,该去对父皇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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