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天下第七谋与天下第一毒士(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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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阶在脚下延伸,一级,两级,十级,百级。
  山势越来越陡,石阶越来越窄,两旁的绝壁越来越近,近得像是两面墙,把他夹在中间。
  光从头顶洒下来,可那光照不到他脚下,他的影子拖在身后,很长,很淡,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跟著他走。
  他走了一天一夜,走到山顶。山顶有一块巨石,石头上刻著几个字。
  字跡模糊,看不太清,可他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苏清南到此一游。”
  他站在那块石头前,看著那几个字。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可那笔意,他认得。
  是他自己的。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看著山下那片茫茫的灰。
  灰里有山,有水,有路。
  那些山比他方才走过的更高,那些水比他方才趟过的更宽,那些路比他方才走过的更长。
  一重接一重,一重叠一重,看不到尽头。
  他站在那里,很久。
  然后他开口。
  “师叔。”
  风停了。
  山不动了。
  水不流了。
  整座山河阵,忽然静了。
  濮阳无畏的声音从灰里透出来,那声音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嗯?”
  苏清南说:“你这阵,花了二十年?”
  濮阳无畏沉默了一瞬,“二十年零三个月。”
  “確实有点意思!”
  声音不大,可落在这片寂静的阵里,清清楚楚地传出去,传过那些山,传过那些水,传过那些岔路歧路,传进濮阳无畏耳朵里。
  阵外,城头上,濮阳无畏站在那里。
  他手里那柄羽扇已经碎了,光羽还在阵里飘,他的双手空著,垂在身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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