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离京与暗杀开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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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真人,此次又要叨扰了。”永昌侯的语气,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恭敬与小心。
  赵千山眼皮微闔,声音淡漠如水:“侯爷有话直说便是。贫道此次离京,本为寻一处清净之地,了却凡尘因果。”
  “真人说笑了。”永昌侯不敢怠慢,递上一张早已备好的舆图,硃砂笔在上面清晰地標註出了一条通往北疆的路线。
  “此子心机深沉,乃周文海余孽,如今虽被流放,终究是心腹之患。”永昌侯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舆图上一个名为“黑风口”的地点。
  “我已安排妥当,押解队伍將在五日后,途经此地。”
  赵千山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舆图,又看向永昌侯,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侯爷的意思是,让贫道出手,將这押解队伍,连同那四十余精兵,全部灭口?”
  “正是。”永昌侯语气狠绝,杀意凛然,“死士培养不易,此事必须万无一失,不能留下任何与侯府牵连的蛛丝马跡。故而,只能请真人出手,事后偽装成山匪劫道的假象。”
  赵千山沉默片刻,语气带著一丝不悦:“侯爷可知,令祖当年救贫道一命的恩情,贫道早已在二十年前,替侯府挡下那场弥天大祸时,彻底偿还。你我之间的因果,早已两清。”
  永昌侯脸色微僵,但恭敬依旧:“真人所言极是。只是……此事对真人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望真人看在家祖的薄面上,施以援手……”
  “罢了。”赵千山挥手止住他的话,语气带著一丝凡事皆空的淡漠,“贫道此次离京,本就要走这条路,便算是顺路而为。”他略作停顿,又道:“便当是,还令祖人情的一点微薄利息吧。”
  永昌侯闻言,脸上瞬间涌现狂喜,连忙躬身作揖,声音都带著颤抖:“多谢真人!多谢真人成全!”
  赵千山未再回应,他身形一转,如同青烟般凭空消散在密室之中,只留下了一句飘渺而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五日后,黑风口,我会送他们上路。”
  永昌侯直起身,看著空无一人的密室,收起脸上那恭敬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盯著墙壁。
  ……
  离开京城三日,押解队伍已深入燕山山脉腹地。
  官道崎嶇难行,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
  冬日的山林一片萧瑟,光禿禿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犹如鬼魅的枯爪。
  这三日,苏铭真切体会到了何为“阶下囚”的绝境。
  每日的吃食,是两个硬如石块的黑面馒头,配上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
  夜晚,他们被锁在冰冷的囚车內,任凭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灌入,寒意直透骨髓。
  同行的赌鬼,在第二个寒夜便冻得发起高烧,胡言乱语,眼看就不行了。
  次日清晨,魏合嫌他碍事,毫不留情地一脚將他踹下了囚车,任其在荒山野岭中自生自灭。
  剩下的三名囚犯,包括苏铭,都变得更加沉默,恐惧像冰霜般在他们心头蔓延。
  那满脸横肉的大盗,似乎也察觉到苏铭身上那份文弱外表下的不同寻常,这两日竟没有找麻烦,反而有意无意地保持著距离。
  “徒儿,感觉如何?这免费的深度体验游,刺不刺激?”林屿的声音带著调侃。
  苏铭正小口啃著手里的黑面馒头,那食物硬得硌牙,难以下咽。“师父,我只是在想,这魏合,似乎並不急著赶路。”苏铭咽下最后一口残渣,就著冰冷的溪水润了润喉。
  “哦?为何如此判断?”林屿问道。
  “按军需押运的规矩,当以速度为先。可这三日,我们每日行进不足六十里,天色稍暗便安营扎寨。”
  林屿的魂体在戒指空间內踱步,语气带著一丝警觉:“你观察得很对。这支队伍的章法和警惕性,远超寻常押运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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