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花花架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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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稷原本被江既白宽慰,稍稍好受了些,听到江既白叫“飞白”时,终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碍於左邻右舍,哭得比较低调,如泣如诉,眼泪横流。
  江既白感受到肩头的湿意,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著小弟子的后背。
  等秦稷哭够了从江既白怀里退出来,拿江既白的袖子一抹眼泪,开始给江既白上药。
  药膏不要钱似的,厚厚糊上一层。
  江既白任他施为。
  等到已经没有可以涂了的地方时,秦稷放下药膏,左一看,右一看,还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江既白动了动手指,安慰他:“好多了。”
  秦稷皱著眉:“您手上的伤没个几天,这青紫褪不掉。”
  这伤一看就是打出来,江既白在松间书院里讲学,学子眾多,难免会被人看到。
  顶著这一手的伤,还不知会传出些什么来。
  可他这次出宫就没想过会挨手板,没带玉容膏。
  江既白倒並不怎么在意,“无妨,小事而已。”
  “什么小事?!万一哪天被学子们知道您是江既白,传出去好听吗?您也不想无端传出什么奇怪的言论吧?”
  秦稷绘声绘色:“一代名儒江既白在松间书院疑似遭受暴力?”
  “面甜心苦,松间书院山长表面大度欣赏,背地里挟私报復。”
  江既白:“……”
  “惊!江大儒竟然有此等怪癖?”
  眼见小弟子越说越没谱,江既白抬手给了他个爆栗,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稷哼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想像力丰富的很,老古板不听徒弟言,吃亏在眼前。”
  很好,继毒师之后,又多了个老古板。
  江既白活动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右手,抄起戒尺,把小弟子按在腿上就是一顿猛抽。
  秦稷呜咽一声,控诉道:“让您打您不打,没叫您打,您打这么凶?”
  “我怀疑您就想和我对著干!”
  不过就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地敲了几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著他了。
  江既白扔了戒尺,一巴掌拍在他身后,“刚才不还討打吗?这么快就不乐意了?”
  “叫谁毒师?叫谁老古板呢?”江既白点评,“逆徒,无法无天。”
  得了个逆徒的称呼,秦稷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晃著江既白的手,“最后还不是得靠你的逆徒帮你想办法?”
  “大儒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江既白其实没那么在意,但小弟子得意的模样引得他多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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