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双驹竭力难留敌,一酋孤注扼东喉(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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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至手中蛇矛挑飞一名赤勒骑千户,矛尖带著血珠在空中画了个圆弧,策马踏过尸体直衝入阵。
  数十骑安北骑兵紧跟其后,这批人是西隘道中跟著最紧的先头骑队,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从景州老营里出来的百战悍卒。
  赤勒骑方才被苏知恩和苏掠带著白龙骑从侧翼衝散,好不容易重新聚拢了阵型,一名千户刚刚將身边的百余骑收拢成堆,正要朝陈十六的阵线发起衝锋。
  蛇矛就从他身后刺穿了他的后心。
  “杀。”
  梁至连矛都没拔,鬆手让那千户掛在矛上栽落马背,顺手从腰间抽出安北刀,一刀横切过另一名骑兵的颈侧。
  数十骑算不了什么,但梁至没打算比人多,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把刚合拢的阵势再搅散一次。
  蹄声如雷,刀光乱闪,这数十骑不走直线,专挑赤勒骑聚堆的地方切入,三五骑为一组,杀穿一处便转向下一处,绝不停留。
  陈十六看著这一幕,没有犹豫,双刀一提,迈步便追。
  “跟上,跟著骑军身后清。”
  被搅散的赤勒骑兵失了阵势,三两两散落在草甸上,有的还在拉马,有的正回头找同袍,陈十六带著身后不足五百步卒,一头扎进了这些散兵之中。
  斩骑刀手走在最前,七尺长刃每落一下便是一条性命,步卒跟在刀手身后,遇到落马的便补刀,遇到调头跑的便追上去劈。
  这种打法极为简单粗暴,骑军搅,步军收,一前一后配合的浑然天成。
  陈十六砍翻一名还骑在马上但失了方向的赤勒骑兵,扭头朝身后的步卒吼了一声。
  “別管活的,专捡落单的杀。”
  周厚安跟在他左后方三步的位置,闻言闷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
  二人一左一右,跟著梁至那数十骑的马蹄印,在赤勒骑的散兵之中一路收割过去。
  就在这时,断骨谷的出口方向传来了马蹄声。
  不是那种大队骑军涌出的闷响,是百余骑全速衝刺的尖锐蹄声。
  张静山正站在阵前指挥步卒变阵,余光扫到那道从谷口衝出的身影,当头一骑手持一桿漆黑马槊,槊锋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安北骑军副都指挥使,燕鸞平。
  百余骑鱼贯而出,阵型紧凑,速度极快,出谷的瞬间便直衝张静山阵前那些正在围攻步军的赤勒骑兵。
  燕鸞平马槊前指,槊锋刺入一名赤勒骑百户的胸膛,贯穿而出,他手腕一抖將尸体从槊尖上甩落,紧接著横槊一扫,將另一名挥刀衝来的骑兵扫飞出马。
  连续四人,马槊出手没有一次落空。
  百余骑紧隨其后撞入赤勒骑的阵线,將围攻张静山步军的那股骑兵硬生生的切成了两截。
  燕鸞平策马来到张静山面前,马速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著点笑意。
  “张『副』指挥使,没来晚吧。”
  张静山那张总蹙著眉头的脸上难得的鬆开了几分,咧了咧嘴,
  “还算及时,燕『副』指挥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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