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大人已有对策?(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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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云飞忽而一笑,拱手道:“既然毫髮无损,想必另有喜讯要颁?”
  贏璟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他脸,“喜讯没有,倒有一桩惊雷。”
  群臣屏息。
  “丞相府安插在禁宫中的钉子,揪出来了。”
  “什么?!”
  “丞相府里竟混进了细作?”
  “那人是谁?好大的胆子!”
  眾人惊怒交加,齐刷刷转向丞相。
  丞相面色一僵,隨即稳住,拱手朗声道:“陛下,此事若属实,微臣愿自请彻查,但还望赐个明白!”
  贏璟初自怀中取出一枚金令,“啪”地搁在案上。
  “喏,你们自己验。”
  他接过侍卫呈上的笔墨,指尖在令牌边缘一划,“腰牌为证,错不了。”
  眾人围拢,只见那金令通体澄黄,上鐫一只凤凰,羽翼欲展,翎尖似要刺破金面腾空而去,活脱脱要飞进人眼里。
  满朝文武怔住,脸色各异——谁也没料到,藏得最深的那个,竟是个女人;更没人想到,她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端茶递水,笑得温顺,却把刀藏在袖底。
  贏璟初静静看著一张张骤变的脸,缓缓开口:“诸位,还有话要讲么?”
  司徒云飞始终缄默,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暗纹,脑子里飞快推演贏璟初的来路——若真是天子亲临,断不会深夜私访、挟势施压,更不可能对他一个外臣如此熟稔;可那枚腰牌,通体玄铁嵌金螭纹,边缘还带著內廷特製的云雷暗记,绝非寻常人能染指。
  要么是宗室近支,要么是手握兵权的藩王,可偏偏又佩著只有东宫才准用的蟠龙綬带……难不成,他是贏氏嫡脉里那个早被抹去名册的皇子?
  贏璟初斜倚在紫檀案边,目光如刃,一寸寸刮过司徒云飞绷紧的下頜线。
  “司徒云飞,”他嗓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青砖上,“你暗中挪用边关军粮、勾结盐商虚报损耗的事,真当没人看见?”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本宫今日登门,不过是提个醒——再往前一步,你连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司徒云飞喉结一滚,脸色霎时发青,眼底翻涌起阴鷙的寒光。
  “请殿下隨微臣赴刑部审案。”
  丞相麾下眾人纷纷应声,丞相扫视一圈,頷首允准。
  回到丞相府,贏璟初径直將人唤进书房,指尖叩了叩案上那块腰牌:“这东西,打哪儿来的?”
  丞相扑通跪倒,额头抵著冰凉地砖:“陛下明察!臣……当真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贏璟初冷笑一声,袍袖倏然一拂,“前日朕应你所请,派密探入府查证,结果刺客竟从你后院假山里钻出来——这巧劲儿,倒像是专程候著朕的人头落地?”他眸光骤厉,“莫非丞相府里,早埋著朕的影子?”
  “冤枉啊!”丞相声音发颤,“是……是府里一个粗使小廝溜进来偷东西,顺手摸走了臣的令牌!”
  话音未落,贏璟初已嗤笑出声:“令牌?你书房锁匣第三层,向来只放圣旨副本——谁家小廝,专挑这处下手?”
  丞相浑身一僵,冷汗顺著鬢角滑进衣领。他猛地想起昨夜小妾捧著托盘进书房时,裙裾扫过案角那道细小划痕……
  “回陛下,”他声音乾涩,“是……是贱妾在臣书房地上拾得。”
  “地上?”贏璟初眯起眼,尾音微微上挑,像鉤子勾住人心,“她进你书房,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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