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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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璟初佇立铁门前,影子被烛火拉得又长又冷,眸底幽光浮动,似有风暴在积压。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铁门开启。
  他倏然抬眼,盯住缓步而出的王志,嗓音低沉如碾石:“为何耽搁至此?”
  “启稟陛下……”王志躬身,声音发虚,“一党每夜撬砖、藏毒、装病,手段层出不穷,臣实在……束手无策。”
  “废物。”贏璟初吐出两字,旋即拂袖而入。
  牢內烛火摇曳,光影晃动,断续传来压抑的呜咽与铁链刮地的刺耳声响。
  一党跪在青砖地上,鬚髮凌乱,衣衫沾满污秽,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贏璟初负手俯视,目光如淬毒匕首,直刺其心:“毒药是谁给你的?皇后寢殿的薰香,是你亲手换的?”
  一党慌忙摇头,嘴唇哆嗦著刚要开口——
  “啪!”一记耳光甩得他原地打晃,半边脸瞬间肿起,血丝从嘴角蜿蜒而下。
  “还敢抵赖?”贏璟初声音陡然拔高,森然如鬼啸,“若非皇兄暗中截下那包『玉雪散』,此刻躺在棺材里的,就是她!”
  “噗——”一党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贏璟初弯腰,指尖挑起他下巴,唇角微扬,笑意却冻得人骨髓生寒:“你可以死。但朕,会把你每一寸皮肉,一片片剥下来,让你睁著眼,数清楚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刀。”
  说罢直起身,袍角翻飞,转身而去。
  王志跟在身后,悄悄抹去鬢边冷汗。
  刚踏进寢宫,贏璟初身形忽然一晃,脚步虚浮,扶著门框才没栽倒。
  他跌撞扑向床榻,蜷身躺下,呼吸粗重紊乱,眉头死死拧著,薄唇泛白,指节攥得发青,手背上青筋暴起,像隨时要挣脱皮肉崩出来。
  王志僵立一旁,喉结上下滚动。
  许久,贏璟初缓缓睁眼,瞳底猩红一闪,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备墨——孤要擬旨:礼部尚书一党,凌迟处死,即刻行刑。”
  “凌迟?!”王志失声,脸色煞白。
  话未说完,贏璟初已霍然坐起,目眥尽裂:“孤的话——从不第二遍!”
  他声音沉如铁石,字字压得人喘不过气,王志只得垂首退至阶下。
  片刻工夫,內侍便抬来一张紫檀长案,铺开素笺,搁好青毫。贏璟初提笔挥洒,墨跡酣畅,几行字落纸如刀刻。
  “传旨!”
  “喏——”
  尖利而穿透力十足的嗓音刚落,贏璟初已將明黄圣旨递向王志。王志双手高举过顶,接得稳、捧得恭,转身疾步而出,直奔礼部尚书府邸,亲手將旨意塞进对方手里,冷声催促:“大人,该动身了!”
  此时的礼部尚书早已面如死灰,两股战战,哪还顾得上体统?他踉蹌奔出府门,步子乱得几乎踩不稳台阶,只恨自己生来没多长一双腿。
  待那抹仓皇背影消失在朱门外,贏璟初才缓缓松肩,向后靠进龙椅深处,闭目小憩。夏芷晴盈盈浅笑忽浮心头,唇角不由微扬,温软又纵容;可那笑意未及舒展,便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愴悄然吞没。
  “陛下,您……还好吗?”王志轻步上前,声音里满是焦灼。
  贏璟初摆了摆手,示意无碍,旋即吩咐:“调一队羽林军,把这院子围死——没有朕的手諭,一只雀儿也不准飞进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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