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胸中有策,腹內藏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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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璟初冷冷一笑。这些浅显关节,满朝文武能想到,他又怎会看不透?他侧身望向嬴政,静待其裁断。
  嬴政心思明澈:既忧儿子涉险,又盼他独当一面。他自己向来不惧风浪,自然也不愿儿子畏缩不前。
  “此事,由你决断。若你认定非去不可,便去——只得多带精锐,护你周全。”
  贏璟初应声点头,却並未调用嬴政拨下的兵马,只带上几名贴身近卫,悄然出城。
  此举看似莽撞,嬴政忧心忡忡;而另一些人却暗自窃喜,只等看他栽跟头。
  其中最得意的,便是贏璟初的死敌——公子扶苏。
  “贏璟初啊贏璟初,真是狂得没边了!在大秦横著走惯了,莫非以为出了咸阳,大唐、大明还会让他耀武扬威?”
  “咱们且按兵不动,静候他灰头土脸归来便是。”
  说实话,此刻的扶苏,早已势单力薄。他之所以还能喘口气,全靠背后那个影子——云中君。
  他如今的身份已然暴露,再无法联络贏璟初,更別提插手大秦朝局。
  贏璟初身边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他这番决断,竟无一人出声质疑,反倒觉得理所当然——
  若贏璟初真是贪生怕死、畏首畏尾之徒,这些人又怎会追隨他多年,刀山火海都不曾退半步?
  果然,贏璟初刚踏出咸阳城门,便撞见大批流民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抢粮夺车尚可忍,可竟敢伸手扒拉贏璟初隨身的行囊,这就触了底线。
  上官海棠与李寻欢当即挡在前头,拳脚翻飞,將扑上来的流民一一掀翻。奈何人太多,密密麻麻如蚁群扑食,前仆后继,根本甩不脱。
  眾人再不留手,几记重击下去,已有数人倒地呻吟;李元霸更是单臂擎起一人,腾空甩出老远,那惨叫未落,余者已嚇得纷纷后退,不敢再近。
  可讽刺的是,这群人刚从上官海棠手中得了些乾粮和旧衣,转头就在边上破口大骂:
  “就是你们这些吞金嚼玉的贵胄!锦衣玉食,高坐庙堂,却把我们活活逼成饿殍!”
  “可不是?年年打仗,你们当官的照旧升迁享乐,我们连树皮都啃光了,哪还有活路?”
  贏璟初蹲下身,挨个细问,这才听出他们南来北往,齐楚燕赵韩魏,哪儿的都有——但凡有战事、闹饥荒、遭横征的地方,百姓就往咸阳奔。
  他立刻传令守门將士:“开城门!至少让他们进城討口热饭吃。若硬生生堵在外头,不出三日,尸横遍野。”
  守卒面露难色:“扶苏公子早有严令,流民不得入城……否则恐乱民心,危及咸阳安稳。”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李元霸一掌摑得那人原地打了个趔趄。
  “你瞎了还是聋了?睁眼瞧清楚——这位是大秦贏璟初公子!”
  “扶苏算哪根葱?眼下贏璟初公子开口,你还敢装聋作哑?”
  一听“贏璟初”三字,几个守门兵卒腿一软,“噗通”跪倒,额头贴地请罪,城门轰然洞开。流民如溃堤之水,爭先恐后涌入咸阳。
  唯有一人,衣衫襤褸,鞋底裂开,却在人群涌动中驻足凝望——別人往里挤,他反而退到道旁阴影里,目光牢牢钉在贏璟初脸上,看了又看。
  贏璟初本打算出城探察实情,结果一日光阴全耗在驱散流民、安抚混乱上;马车被劫,乾粮散尽,连坐骑都被抢走。正欲折返咸阳,那人却忽然扬声喊住他:
  “敢问阁下……可是大秦贏璟初公子?”
  贏璟初眉梢微抬——这人身形枯瘦,满脸尘垢,可一双眼睛清亮锐利,说话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有种沉静气度,绝非寻常饥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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