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一枚隨时可弃的棋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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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贏璟初与韩非,说的是“疏”——以仁为网,以法为纲,把危局化为转机。
  嬴政听得双目发亮,击案而赞:“说得好!这才是谋国之论。韩非,即日起任廷尉左监,参议刑律改制。”
  前一刻,扶苏还在咬牙詆毁贏璟初;下一刻,嬴政非但未信其言,反赐韩非高位,更当眾褒奖贏璟初识人之明、忧国之诚。
  扶苏脸色霎时青白交加,指甲深陷掌心。
  他忽然明白:自己在父王眼中,早已不是储君人选,而是一枚隨时可弃的棋子。
  嫉妒如毒藤缠心,越收越紧。
  可恨的是,他连发作都不敢——只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开始暗中扩招门客,重金延揽游侠剑士,连自己也日日负剑习武,练得虎口裂血也不停歇。
  一边笼络高手,一边打磨筋骨,表面是强身护府,实则蓄势待发——只等一个机会,亲手掀翻贏璟初的冠冕。
  他隔三差五就给贏璟初下绊子,倒不是亲自出马跟贏璟初过招,而是频频指使公子扶苏府上的剑客、门客,轮番向贏璟初邀战切磋。
  可贏璟初压根儿懒得搭理这种小打小闹——那些临时凑数的江湖散人,连他隨行护卫的影子都摸不著,更別提撼动他分毫了。
  朝堂之上,公子扶苏也处处设防,唯恐贏璟初风头盖过自己。既然韩非子是贏璟初力荐入秦的,那他便卯足劲儿挑刺找茬,横竖不让他顺心。
  偏偏韩非子才识过人,入咸阳不过月余,便以縝密的策论、犀利的奏章,博得秦王青眼,连几位老臣也频频点头,称其“有经世之略,堪为国器”。
  公子扶苏下一步,自然盯上了朝中权柄最重的李斯。几番登门示好,却屡屡碰壁——李斯滑得像条泥鰍,朝局未明之前,他哪肯轻易押注?
  虽说公子扶苏顶著“大秦长公子”的名头,可实权早被贏璟初攥在手心。李斯又不傻,放著根枝繁叶茂的擎天大树不靠,偏去攀一根尚在抽枝的嫩芽?
  可惜的是,就算李斯有意靠拢贏璟初,对方却始终冷眼旁观,连一句寒暄都吝於出口。李斯百思不解:自己哪里惹恼了这位三公子?
  李寻欢也曾试探著问过,贏璟初一时语塞——难不成要坦白,自己脑中还存著后世史书里李斯的种种劣跡?
  那场焚书坑儒、那场沙丘密詔、那一笔笔沾血的权谋……他闭著眼都能背出来。这样的人,他避之唯恐不及,怎会伸手相迎?
  几次递帖、奉礼、托人传话,全被贏璟初轻描淡写地搁置一旁。李斯心头火起:自己已是大王眼前红人,这贏璟初竟敢如此倨傲!
  “今日你视我如无物,来日我定叫你低头认错。”
  所以当公子扶苏再度遣使送柬,李斯这次没再推辞,欣然赴约。消息传回,公子扶苏几乎按捺不住笑意——这可是破冰的第一步!
  眼下徐福虽仍伴驾左右,但“云中君”身份早已被贏璟初当眾揭穿;更別说贏璟初早派密探日夜盯梢,徐福连私下烧一道符、写一封密信都难逃耳目。
  公子扶苏想找他密议,往往刚开口就被打断,最后只换来一句低声叮嘱:“沉住气,莫露锋芒,尤其……別招惹贏璟初。”
  可人在咸阳待得越久,野心就越发膨胀。当初只求母子安身立命,如今却已不甘屈居人下——他要的,是整座咸阳宫的灯火,是天下共主的冠冕。
  而李斯,同样野心灼灼。两人一拍即合,眼神交匯间,已有雷霆暗涌。
  “大公子,您既有宏图,不知打算如何落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公子扶苏冷笑一声,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头一步,先斩贏璟初羽翼——韩非子,必须除掉。”
  李斯心头一动:此人他也早看不惯。既是公子扶苏开口,他立刻盘算起周详手段,字字句句皆藏杀机。
  贏璟初却閒不住。此番回秦,才歇了三个月,江湖飞鸽又至——御剑山庄广发英雄帖,请他赴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贏璟初眉峰微蹙:御剑山庄?听都没听过。什么武林大会?他又不是练剑的,哪来功夫陪他们比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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