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此事该如何处置?(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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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璟初冷冷一笑,挥手示意。几名內侍即刻取来厚布条,三两下塞紧眾人嘴巴;其余侍卫则早將人按上长凳,掀袍褪裤,棍影翻飞,毫不迟疑。
  李斯等人被堵著嘴,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襟,连闷哼都发不出一声。
  杖毕,贏璟初负手而立,声音冷硬如铁:“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今后谁再妄议,休怪我不念同朝之谊。”
  说罢,袍袖一拂,转身离去。李斯等人瘫软在地,由亲隨搀扶著,踉蹌返宅。
  而另一边,支持贏璟初的官员们悄然聚拢,低声议论起来:
  “他绝不敢违逆陛下——那是生父,造反?图什么?”
  “正是。这皇位迟早是他的,何须急火攻心?可这一手,確实让人看不懂。”
  “再等等看吧。怕不了几天,宫里必有动静。这事,陛下不会不知。”
  “我也信陛下明察,只是……天师与他素来不睦。若他在御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反倒容易坏事。”
  眾人面上皆浮起一层隱忧。而此时,咸阳宫中,嬴政已拆开贏璟初密呈的竹简,眉峰微蹙。
  他不过离京数日,竟已风云骤起。
  可当目光扫至末尾——“秘藏或藏延年玄机,神剑似具通灵之能,或可召仙引圣”——唇角忽而一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长生二字,於他而言,重过千军万马。
  恰在此时,徐福匆匆而入。他刚收到来自扶苏的密报,得知贏璟初收留荆軻遗属,心头一喜,认定这是扳倒对方的绝好由头,当即快步趋宫。
  嬴政见他进来,迅速將竹简收入袖中,才抬眼道:“夜深了,天师何事紧急?可是寻到了新方子?或是炼出了什么延寿丹?”
  “非也,陛下。”徐福垂首躬身,语调沉肃,“臣方才听闻京城急讯:贏璟初竟將荆軻家眷接纳入府,奉养如亲。此乃纵虎归山、养痈成患!臣恳请陛下速遣緹骑,將其拿下,以绝后患!”
  嬴政眸光一闪,神色微沉。他本指望徐福只管炼丹问道,不涉权柄之爭;如今这番话,分明已越过界限,直指贏璟初——不仅越位,更是结怨。
  不过眼下徐福尚有可用之处,脸上便未流露半分异样,只略一頷首,语气平和地开口:
  “原来如此,若非你点明,我竟全然不知。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我不是指那个孩子,而是贏璟初。他闯下这般大祸,总不能轻轻放过,连个交代都没有。”
  嬴政拋出这话,分明是试金石,专为掂量徐福的分寸与用心。
  徐福垂眸片刻,抬眼时已有了决断,声音沉稳而克制:
  “他终究是您的骨血,又身居要职。倘若单为一事便削爵下狱、定罪问斩,未免失之严苛。不如暂收其权柄,留其名位,既示惩戒,也存体面——您看,这样可妥?”
  话音未落,嬴政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意味深长。这反应,与贏璟初此前密信中所料,分毫不差。
  信中早写得明白:他须即刻离京,亲赴秘地启封宝藏——那枚令牌牵涉极重,容不得託付旁人。既然如此,何不顺势而为?先將京畿大权交予李斯、赵高与扶苏三人共掌,静观其治国手腕、揽权手段;待他们羽翼渐丰、志得意满之时,再一併收网。人一旦忘形,便易露破绽,更易暗行不轨之事。
  起初嬴政尚存疑虑,不信李斯等人胆敢如此结党营私;徐福亦未料到,他们竟真敢联手排挤贏璟初。此刻心中既有几分激赏,亦有一丝寒意——只是面上依旧含笑,似在细细思量。半盏茶工夫后,才缓缓道:
  “你说得在理。他所为確属悖逆,若无任何处置,实在难服眾心。那就依你所议:即刻颁詔,命李斯、赵高与扶苏三人共理朝政,凡军国要务,须具实奏报。至於贏璟初……暂卸差事,闭门静思。”
  徐福闻言,心底早已雀跃,面上却纹丝不动,反蹙起眉头,替贏璟初缓颊:
  “陛下,此举是否稍显峻急?收回部分职权足矣,让他明晓君威所在即可。若尽数褫夺,恐伤其心志,反致消沉,未必利於长久。”
  “不必多言。”嬴政目光一沉,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你眼下最该思量的,是何时勘定藏宝方位。若这些都摸不著头绪,你的过失,可比贏璟初重得多——可听明白了?”
  徐福心头一凛,连忙应诺,匆匆退下,径直返回帐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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