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痛入骨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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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
  深入骨髓!冻彻灵魂!
  五臟六腑仿佛被扔进了绝对零度的冰窖,血液在血管里艰难地蠕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冰刀在疯狂刮擦!那种极致的阴寒和隨之而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痛,比北境最残酷的战场还要恐怖百倍!他死死抱住双臂,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战,发出“咯咯咯咯”密集如暴雨的撞击声,整个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即將倾覆的破船!
  他蜷缩在墙角,昂贵的波斯地毯被他无意识地抓挠撕裂,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温暖的绝望渴求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边恐惧!
  房间里,黄毛和警卫员小武早已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看向陈默的眼神如同在看执掌生死的阎罗王!
  陈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从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粗糙陶瓶,拔开软木塞。
  一股极其清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瞬间驱散了房间內浓郁的腥臭和寒意。
  他从瓶子里倒出一颗比黄豆还小、灰不溜秋、毫不起眼的小药丸。
  然后,他踱步到蜷缩在地上、抖成一团、意识都快模糊的李浩面前。
  居高临下。
  陈默伸出两根手指,隨意地捏著那颗小药丸,如同在捏著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指尖轻轻一弹。
  嗖!
  那颗灰扑扑的小药丸,划出一道不起眼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射入了李浩因痛苦而大张的、布满血丝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著蓬勃生机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第一缕溪水,瞬间在李浩冻僵的喉咙里化开!那暖流所过之处,肆虐的恐怖寒毒如同积雪遇到了烈日,疯狂地消融、退散!
  刺骨的冰寒和钻心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李浩那扭曲痉挛的身体猛地一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毯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如同溺水之人终於被拉上岸,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劫后余生的贪婪。额头上豆大的冷汗还在往下淌,但脸上那骇人的青紫色已经迅速褪去,只剩下透支过度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带著一种死里逃生的茫然和更深的、刻入灵魂的恐惧,死死地盯著陈默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战神的不屈和怨毒,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卑微的祈求。
  陈默仿佛只是隨手丟了一粒糖给路边的野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收回目光,转身,朝著臥室门口走去。
  “车钥匙。”平淡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还瘫在地上的警卫员小武猛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手颤抖著將悍马那沉重的、带著硝烟味的钥匙捧到陈默面前,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默看都没看他,隨手接过钥匙,掂了掂。
  然后,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抬手指了指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李浩。
  “你,”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开车。”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开车?让他这个北境战神……当司机?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比屈辱更强烈的,是刚才那如同地狱轮迴般的恐怖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是…是!”李浩挣扎著,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手脚依旧有些发软,声音嘶哑乾涩,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和绝对的服从。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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