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阴阳帐本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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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受万民伞的刺激,庄怀石对陈砚十分敬佩,更关心陈砚的身子,时常会拿些文章诗词来向陈砚討教。
  次数多了,二人关係也就亲近了。
  庄怀石此次与往常不同,此次还带了一同窗好友前来。
  那同窗好友名冯庸,字平仲,为人谦逊有礼,长相周正,瞧著极有福气,只可惜走路时腿有些瘸。
  陈砚看完那人的文章,就连连称讚其才识绝非寻常人能企及。
  陈砚还未入官场时,除了背大家文章外,也会背不少时文。
  这位冯庸的文章,比之许多会元也不差。
  其文风务实,犹以策论更甚,单是隱藏在松奉开海之策下的种种弊端,均是实情,且还给了数个解决之策。
  敢在陈砚这个开海策略的制定者面前谈论开海的利弊,无论对错就已极有胆识。
  何况对方所言,一针见血。
  陈砚虽能挑出他提出的应对之策的稚嫩之处,却依旧十分欣赏此人,便不惜讚美之词。
  “平仲才学过人,若是下场科举,必能金榜题名,只可惜……”
  庄怀石惋惜地看了眼那位冯兄的腿。
  那冯庸道:“天地尚且不全,人又如何能无缺?”
  陈砚颇为赞同地頷首:“此境界便已非常人所能比,你之道或不在官场,便是当一教书先生,假以时日必也能成一方名士。”
  “我辈多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像陈大人这般入官场,尽己所学办些实事,即便当得名士,也不过是空得虚名。平仲兄之才学,远在我等之上,却不可入官场,反是我等庸人还可拼上一拼,实在不公。”
  庄怀石对此颇有些愤愤不平。
  陈砚跟著感嘆一番,却也未曾多话。
  倒是冯庸颇为洒脱,笑道:“若陈大人瞧得上,在下愿跟隨陈大人,这幕僚总归不在意身体残缺罢?”
  陈砚笑著摇摇头:“平仲若真跟隨本官,才是走了小道。须知本官办事一向由心,且不计后果,已然得罪半个朝堂,再无前途可言。平仲不若寻一有抱负有前程的官员,隨之向上,也可利国利民。”
  庄怀石立刻道:“陈祭酒办的儘是利国利民之事,还有谁能与您相比?”
  “满朝文武,均是忠烈之士。”
  陈砚笑著应道。
  庄怀石还欲规劝,冯庸却插话道:“在下能向陈祭酒討教文章,已是幸事,那幕僚不过笑谈,先生不必在意。”
  此事就此揭过,三人又谈论了一番文章,冯庸与庄怀石便告辞离开。
  上了马车,庄怀石便问道:“陈祭酒分明对您讚赏有加,何不趁机拉近彼此关係?”
  冯庸道:“陈三元怕是已猜到我的身份,再纠缠便適得其反了。”
  “在下並未透露,他如何能猜到?”
  庄怀石惊诧。
  冯庸道:“陈三元若无此才智,又怎能搅弄朝堂风云?往后你且记著,我们是仰慕陈祭酒的才学,想要以文会友,再无它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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