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夕阳嗜血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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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周既白竟还教唆晋王不必听齐承安的话,这些若记下来给齐承安看,必要引来齐承安的盛怒。
  僕从已然能想到这之后的事,才结结巴巴出口提醒。
  周既白並不收敛,还对他道:“你不必为难,尽数记下就是。”
  僕从心惊肉跳地低下头,將那番话记下。
  晋王正要开口规劝,周既白却抬手制止:“王爷身份尊贵,敢与王爷说真话的人极少,我不怕得罪齐承安,就要与王爷说几句真心话。王爷仁厚,对眾人都极宽容,这却助长了某些人的气焰,让有心人以多年情谊要挟,仿若一个牢笼,將王爷困住了。”
  “周先生莫要再说了,莫要为难本王……”
  晋王已是满脸惊慌。
  那僕从能想到的,他又如何会想不到?
  齐先生与周先生向来不合,今日周先生说这番话,传到齐先生耳中,齐先生必不会善罢甘休。
  一边是亦师亦父的齐先生,一边是亦师亦友的周先生,他能如何?
  周既白却道:“王爷打破了这牢笼,才能脱胎换骨。”
  若能挣脱齐承安的裹挟,晋王或还有爭储的希望。
  可惜晋王终究让他失望了。
  当天下午,齐承安得知周既白的此番言论大怒之时,晋王只帮著说了几句话就被齐承安训斥了一番,再不敢多言。
  周既白再去晋王府,就只能白白坐在花厅等著,连晋王的人都瞧不见。
  连著两次之后,周既白就在门口等到齐承安出来,直言道:“晋王必毁在你齐承安手里。”
  此等言论自是让得齐承安暴跳如雷。
  此后便是轮番上疏弹劾周既白,不专心讲学,挑拨先生们与王爷的关係等,那架势必要扯了周既白的侍讲官职。
  周既白上了自辩疏,直言齐承安排除异己,愧对皇命,他既为晋王侍讲,就要直言不讳。
  周既白跟著陈砚苦学多年,虽还比不得陈砚的口才,却也不是齐承安能比。
  那自辩疏一上,近乎把齐承安的底裤都扒了,让齐承安险些发狂,竟还联合数名言官弹劾周三元。
  此事虽在几位阁老们的斗爭中不起眼,可於周既白而言是狂风暴雨。
  当大晚上瞧见陈砚穿著粗布衣衫,拎著壶酒站在他家门外时,周既白感嘆道:“我与怀远相比,脸皮终究是薄了些。”
  陈砚越过他挤进屋子。
  周家近乎掏出所有家底,在京城的偏僻之地买了一处一进的小宅子。
  “朝堂之上哪个官员没被人弹劾过?多几次便习惯了。”
  陈砚笑道:“弹劾我的奏疏堆成山了,我照样安然无事。你利用齐承安脱身,倒是乾净利落。”
  於齐承安而言,晋王就是他的希望,周即白那番话,在齐承安看来就是想取他代之。
  平时里齐承安就对周即白极防备,此时如何能忍,必要將周即白赶出去才肯罢休。
  毕竟待晋王登基,与其最亲近者迟早会入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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