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 章 那香肠,是我亲手拌的老鼠药!(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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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真有耗子!这香肠……可真是糟蹋了!”
  何雨水耳朵一竖,真当是耗子在拱,眼巴巴瞅著窗台,心疼得直咂嘴。
  一顿饭吃得热络又舒坦。
  为把傻柱拉下马,王枫把何雨水夸得像春日初绽的海棠,夸得她耳根发烫、坐不住凳子,连原想提的“给傻柱张罗媳妇”这茬,全忘到脑后去了。
  饭一撂筷,她便慌慌张张起身告辞,低著头快步往外走,那副羞怯模样,活像枝头颤巍巍的桃花,风一吹就要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王枫还故意磨蹭了会儿,才晃晃悠悠踱回家。
  他可惦记著窗台上那碗“毒饵”呢!
  回来太早?四合院静得吊根针都听见——就算闹出动静,也没几个人凑热闹。
  果不其然,蒙窗的塑料布被人撕开一道口子,窗台空空如也,香肠没了影儿。
  他在屋里装模作样翻找一圈,猛地衝出院子,扯开嗓子喊:“糟了!我的香肠遭贼了!一大爷!二大爷!快开会呀——!”
  边吼边朝易中海家奔,嗓门震得房檐灰都簌簌往下掉,整条胡同都听见了。
  “嚎什么丧?半夜诈尸啊?”
  易中海正端碗扒拉米饭,见王枫撞进来,气得“啪”一声把碗墩在桌上,筷子都甩出去半截。
  “一大爷,您这丧可轮不上我嚎——您这老绝户,將来入土,怕是连哭丧的都得雇!”
  王枫顶嘴一点不含糊。
  话难听,杀伤力不大,可扎心;易中海脸霎时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一大爷,我香肠丟了,就在自个儿屋里丟的,您管不管?”
  骂完解气,王枫立马收住,拽住易中海袖子又问。
  “丟就丟了!不就几根肠子?你红烧肉都顿顿啃,还稀罕这点零碎?”
  易中海撇著嘴,眼皮都不抬。
  “一大爷,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敬您一声『一大爷』,是给您脸——
  秦寡妇儿子挨了打,您立马召集全院开批斗会;
  我东西被偷,倒成小事一桩?这理儿,您说得过去吗?”
  你是不是瞅著秦寡妇守了寡,就动了歪心思?”
  王枫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胡说八道!”
  这话像根针,直戳易中海心窝子,他脸霎时褪尽血色。
  碗攥在手里,想往地上砸,又捨不得那粗瓷厚底,只能“哐当”一声蹾在桌上,震得筷子跳了两下。
  “行啊,你要开大会,那就开!我倒要瞧瞧,你能查出个什么名堂来!”
  骂完这句,易中海甩袖出门,转身就把人全喊拢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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