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兽性(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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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安简单了解了一下。
  被骚扰的女人叫布丽尔,是个哑巴,有个孩子。
  这女人是个寡妇,丈夫在来泽尔海姆的路上死了,本人又在干活的时候被机器绞断了一只手,大部分时候都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要说姿色嘛...大霜冻里没有明艷动人的女人,只有受尽摧残的难民,布丽尔也一样。
  “行了,衬垫有点薄,身子太弱,关节运转不是很良好,不要硬用义肢,会摩擦皮肤。”
  布丽尔只是不停点头,但她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埃里克说得也不无道理,她乾的工作太少了,少到她自己觉得累赘,尤其是现在转为14小时制之后。
  一旁的女孩凡妮莎一边挥舞著手,一边用不太熟练的艾尔帕诺语解释:
  “她有一些自责,干得少...”
  洛安点了点头:“我知道,本身就体弱,越干越累,越累越干不好,最近因为劳累导致工伤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大家很饿!”
  凡妮莎说著也低下头了,她也饿。
  洛安打量了一下凡妮莎,感觉可以爭取一下。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猎人!”
  “猎人?”
  洛安回味了一下这个词,脑海里开始搜索关於女性猎人的记忆。
  按照记忆,在上流社会中,女性猎人倒是很常见,但实际上那只是一种上流运动,骑马隨猎,用枪打猎是少之又少。
  而用枪打猎的女人会被社会批判,所以这更像是一种被批评的时尚,而不是工作。
  正儿八经的工作应该是猎户那一类以打猎为生的人...
  眼见洛安投来怀疑的目光,凡妮莎急得脸都憋红了——她的艾尔帕诺语真的很不熟练。
  “我爸爸是猎人,我帮他的忙,可以放馅饼...”
  说著凡妮莎从废料桶里拿了几块变形的金属块,拼成一个圆形,中间有个竖槓。
  她手里拿著一块废铁喀挞一下砸到竖槓上——
  “是『陷阱』,不是『馅饼』。”
  “对,陷阱,陷阱。”
  要是这样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猎户也会有女儿,如果家教比较开放的话,带著女儿一起干点边角料的活也很正常。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猎人父亲是她编的,她其实是个偷猎者。
  不过合法与否,猎人经验都是通用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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