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方的阎埠贵(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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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閆解成拿著那封掛號信,神色平静地转身回了屋,聚在前院的邻居们互相看了看,脸上的震惊和好奇还没完全褪去,但主角都退场了,他们也不好再凑过去扒门缝。
  於是,嗡嗡的议论声又响了一阵,內容无非是感慨老閆家走了大运,猜测到底是哪所大学,以及回味刚才閆埠贵光脚狂奔的滑稽模样。
  甚至有人感慨,如果自家孩子考上大学,估计自己比閆埠贵还不如,老閆家这个书香世家名声是保住了,再也不是閆埠贵自吹自擂了。
  “真没想到啊,解成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还真有这本事。”
  前院的张婶咂咂嘴,语气里带著羡慕。
  “谁说不是呢,这下三大爷可要扬眉吐气了。”
  旁边有人附和。
  “就是不知道是哪所学校,要是清北,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看悬,能考上个师范或者一般大学就不错了、”
  “那也是大学生啊。毕业就是干部。了不得。”
  议论声中,人们各自散开,回家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只是这消息,註定要成为接下来几天四合院里的头条谈资。
  以后閆解成就替代刘光齐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了。
  与閆家即將到来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那几乎能拧出水来的低气压。
  刘海中有点失魂落魄地挪回自己屋,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前院传来的所有喜庆气息。
  他一屁股瘫坐在那把旧藤椅上,藤椅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手里的蒲扇被他死死捏著,蒲扇骨架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像是在替他无声地抗议。
  他脑子里反覆回放著閆埠贵刚才那副激动得快要抽过去,连鞋都跑丟了的滑稽又刺眼的模样。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辣咸一齐涌上来,唯独没有甜。
  凭什么?
  他閆老扣,一个斤斤计较,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的小学教员,他儿子凭什么能考上大学?
  而自己,堂堂红星轧钢厂的老师傅,一心巴望著往上爬,却始终不得志。
  好不容易大儿子刘光齐爭气,读了个中专进了厂当了干部,成了他在院里挺直腰杆的最大资本。
  可现在,閆解成这小子,竟然一步登天,要成大学生了?
  这以后,閆埠贵还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自己还怎么在三位大爷里维持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凭什么?他閆老扣的儿子凭什么。”
  刘海中胸口堵得厉害,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五臟六腑里乱窜,烧得他心口疼。
  他习惯性地就想找点由头,揍揍自家那两个不爭气的小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出出气。
  拳头攥紧了,目光凶狠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可抬眼一看,那俩小子早就机灵地嗅到危险气息,不知道溜到哪里野去了,屋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
  这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那张胖脸憋成了紫红色,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难受得他只想砸点什么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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