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双城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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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育良这老扑街,当年发国难財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他跪舔鬼佬、压榨咱们华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在加麻大还有这齣报应?真就是老天有眼!”
  “就是!听新闻里说,他还倒卖过假抗生素?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他也干得出,死在温哥华真是便宜他了!”
  “我倒是觉得大富豪(戴富强)反倒像个正面人物,上次绑架了那个人面兽心的李成嘉,这次又绑架了张育亮这个人渣,干得漂亮!看到那些香蕉人想跑去吃洋麵包,结果被人在家门口爆了头,我手里的车仔面都觉得香了不少。”
  港岛的民眾对张家普遍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在那个敏感的时代,这种“买办阶层”一边享受著这片土地的红利,一边又在回归前夕带著財富落荒而逃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大富豪乾脆把那些吃里扒外的买办都绑了吧!那帮香蕉人,皮是黄的,心是白的,留在港岛也是害群之马!” 这种极端的言论,在底层的走廊与深水埗的旧楼里疯狂传播。
  对於普通市民来说,在鬼佬政府的统治下,法律已经成为了那些无耻商人的玩具,只有这种带血的“江湖裁决”才能带给他们一种最直接的心理补偿。
  然而,与市民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港岛那些“二鬼子”发家的富豪圈。
  在半山区的几座隱秘別墅里,几位平时在洋行大班面前点头哈腰、掌握著港岛某些领域民生命脉的豪门掌舵人,此刻正聚在一起,每个人面前的咖啡都已经放凉了。
  “老张死得太惨了。”一名老牌地產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他那座宅子的安保我是知道的,温哥华最好的公司做的,结果……不到半小时,保鏢全死绝了,人也被爆了头。”
  “关键是,戴富强是怎么在那边落脚的?是怎么拿到他的资產清单的?”另一人语气中透著极致的恐慌,“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只要『那边』想跟咱们算帐,不管咱们跑到多伦多还是伦敦,都没用!”
  原本,这帮人一直把欧美国家当成最后的退路。在他们的计划里,只要手里有钱,只要入籍了西方国家,就能在高尔夫球场和花园洋房中安享余生。
  可张育良的死,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碎了他们的所有幻想。
  “国外的治安原来乱成这样?连富豪都能被炸成废墟?”
  “那咱们还走不走?留在港岛,就咱们做的那些事迟早被吊路灯;跑到国外,怕戴富强这种不要命的恶鬼。这世界,哪儿还有安稳觉睡?”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在这些买办阶层头上。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被夹在两股巨力之间的饼乾,进退维谷。他们原以为靠著跪舔洋人就能获得永恆的庇护,却没想到,当审判真的到来时,那些所谓的“西方文明规则”,根本保不住他们的命。
  ……
  就在全球舆论因为这桩血案被搅得沸沸扬扬,各国警方还在为大富豪究竟逃往何方而爭论不休时,“酒厂”的北美分部已经趁著则新闻带来的混乱,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最后的收尾。
  温哥华,皇家私人银行的地下。
  由於张育良已死,家族成员又处於极度的恐慌与自相残杀的混乱中,酒厂的特工利用早已到手的钥匙以及密码,在温哥华警方还没来得及封锁该银行帐户之前,便以“家族合法继承人受託机构”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打开了那个顶级的私人保险柜。
  保险柜里,是数十个包装精美的防震木箱子。
  当沉重的盖子被掀开,那一抹沉淀了数千年的、独属於华夏文明的古朴光泽,瞬间照亮了阴暗的库房。那是商周的青铜鼎、宋代的汝窑,还有几卷足以改写艺术史的珍贵字画。
  “货已到手,撤。”
  向上司发完消息后,没有任何迟疑。手下们迅速把这批价值连城的古董装入特製的、带有恆温恆湿装置的货柜,通过酒厂早已经营多时的、掛在某航空公司的秘密航线,直接跳过航司监控,向著港岛全速进发。
  ……
  一天后的深夜,凌晨两点,港岛九龙,“酒厂”总部外围。
  维多利亚港的晚风徐徐吹来,带走了初夏午后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空气中混杂著咸湿的海水味与重工业区特有的铁锈气息。远处的海面上,霓虹灯火明灭不定,宛如一颗颗被揉碎后撒入深海的星辰,透著一种冷寂的繁华。
  由於天气渐暖,四哥(朗姆) 换下了那標誌性的风衣,只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休閒衬衫。他双手插在兜里,指间还残留著香菸的余温,死死盯著远方道路的尽头。
  在他身后,几十名穿著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汉子呈扇形散开,手始终按在怀中隱秘的位置,在阴影中严阵以待。
  隨著一阵低沉且富有节奏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一辆掛著普通冷链標识的货车缓缓驶出夜色,稳稳地停在了四哥面前。
  几名神情精干的“清道夫”跳下车,朝著四哥行礼后,动作麻利地打开后车厢,將一个加固密封的金属货柜抬了下来,放置在平整的水泥地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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