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太子与帝师(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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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么。”
  李明夷目送骑兵们远去,深吸口气,扭头重新看向恢復的队伍:
  “放轻鬆,先进城再说。”
  ……
  ……
  城门口,华贵的车厢內。
  披著黑色大氅,內衬暗红衣袍,容貌与赵晟极有六七分相似的贵公子眼神含笑,朝对坐的老人笑道:
  “徐先生年迈,路途遥远,何等辛苦。何不等一切安定,父皇自会派人迎接先生入朝。”
  刚夺了京城,称呼已从“父亲”,换成“父皇”。
  坐在对面的,乃是一名垂垂老矣的老翁,鬚髮皆白,宽衣大袖,抱著一只暖炉,大有国士风范。
  闻言难掩疲惫地笑道:
  “大公子……呵,如今该称呼为太子殿下了。”
  太子轻轻一笑。
  名为徐南潯的老者感慨道:
  “猝闻景平小皇帝登基,大將军挥师南下,此等改天换地之大事,老朽岂能错过?只恨年老体衰,昨夜未能入城。”
  旋即,面色转为关切:“敢问,如今城內如何?”
  太子微笑道:
  “一切安稳,京城已落入父皇之手,我们的人也已接管城防,各官署衙门。
  南周旧臣或投效,或归顺,至於些许死硬派,死了一些,余下的也都丟入狱中,大体未出乱子……至於朝堂上,杨先生亲自负责稳固庙堂,父皇是放心的。”
  徐南潯頷首:“以杨文山的本事,的確可安心。只是那护国寺……”
  太子说道:“护国寺昨夜紧闭寺门,今晨也未打开,寺中那位的態度很明显了。”
  略一停顿,他皱眉道:
  “至於那位女国师……幸得先生妙计,早早调离去了南方,哪怕赶回来,见大局已定,凭她一人,纵使道法精深,也翻不出浪花。”
  “如此就好……”徐南潯舒了口气,乾瘦的手指摩挲暖炉,身体前倾,表情严肃地问出最关切的问题:
  “那柴承嗣……是生是死?”
  太子笑容淡去,摇头道:
  “趁著夜色逃了,不知下落,本宫正带人四下搜捕。不过,先生且宽心,大雪封天,那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断逃不远。”
  徐南潯忧心忡忡:
  “若不能擒下那柴承嗣,命其写下禪位詔书,终是不美。”
  太子点头,正要说话,突然,眼角余光越过寒风掀起的车帘,落在进城队伍中,一道熟悉的背影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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