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两种玫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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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只是举起酒瓶,没有再说话。
  晚上八点,一楼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这是加拉格家难得的平静时刻,如果忽略电视机里那个前癮君子科学家的採访报导的话。
  ——
  那傢伙正在讲述自己如何从海洛因的地狱爬进神经科学的殿堂,画面切到他实验室的显微镜时,菲奥娜“嘖”了一声。
  “赛博资本主义,”马丁靠在单人沙发里,凯伦坐在他腿上,“美国梦的最新版本。
  用毒品、医疗债务、学生贷款实现底层人口出清,从根本上灭绝穷人不是失败者,而是改变者”的可能性。”
  凯伦仰头看他:“你说话越来越像大学教授了。
  “书读多了就会这样。”
  马丁搂紧她的腰。
  凯伦身上有股伊莉莎白雅顿绿茶香水的茉莉香和菸草混合的味道,但不知为何,马丁闻起来总觉得她不太適合这款香水。
  於是,他在女孩的耳边轻声呢喃:“这款香水没有你的好闻,下次我给你买柏世曼赤霞橘光,怎么样?”
  凯伦用一个热吻回答了他。
  卡尔此时正跪坐在地毯上,菲奥娜则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马丁专门买的理髮剃刀,给卡尔理髮。
  这小子的头髮长得像野草,每次理髮都像场战斗。
  卡尔坐得笔直,当然不是他懂事,而是因为菲奥娜威胁说乱动就给他剃光头。
  “別动,”菲奥娜的声音里透著疲惫,“就差一点了。”
  黛比抱著利亚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婴儿已经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
  维罗妮卡和凯文挤在沙发的右侧,两人共享一条毯子。
  伊恩独自坐在角落的单人椅里,眼睛盯著电视,但马丁知道他没在看,那眼神是空的。
  剃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黑色的碎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是下了一场奇怪的墨雨。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是老旧翻盖机的刺耳鸣响。
  菲奥娜一直捨不得、也没什么钱换掉那部诺基亚,因为“耐摔”。
  菲奥娜摇头:“不是我的。”
  伊恩:“我没有手机。”
  凯伦从马丁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看了看:“也不是我的。
  维罗妮卡耸肩:“不是我。”
  菲奥娜放下剃刀,站起身。
  她在沙发上摸索,在桌上翻找,最后在黛比大腿旁边的夹缝里找到了那部响个不停的银色手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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