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应对狼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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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冉冉,就这样过了三天匆匆而过,最后六岁以下的孩童,除了兴宝和桂香,便只剩下了习武,与五岁大的刘光星。期间,二叔过来与爹商议他开店的事,木材已经备好了,土砖已在准备了,只等大全叔將石板开出来就可以动工了。另外將天丁哥也送来一同学习,临走將上次推石板的独轮车一起带走。
  自从孩子们开始练字,原本寧静的村庄突然变得热闹起来。村里的空地、墙壁上都落满了孩子们稚嫩的字跡,这些字跡歪歪扭扭,有的甚至不成字形,但却充满了童趣和生命力。
  大人们起初对孩子们的练字行为並不在意,只是在一旁乐呵呵地看著,觉得这是孩子们的一种娱乐方式。然而,当富贵在那块用来晒穀子的平整地面上也画满字时,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富贵得意洋洋地说:“这地就跟纸一样平,在上面写字跟在纸上写是一样的感觉!”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孩子的共鸣,大家纷纷效仿,在地上留下了更多的字跡。
  这下可惹恼了有才叔,他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晒穀场被孩子们弄得乱七八糟,气得面色铁青。有才叔二话不说,抄起竹扫帚就要去教训富贵,准备给他一顿“竹笋炒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白婶及时出现,死死拦住了有才叔。白婶劝说有才叔不要动怒,毕竟孩子们还小,不懂事,而且练字也是好事。经过白婶的一番劝解,有才叔的气才渐渐消了下去,富贵也因此逃过一劫。
  与此同时,空间里的红薯藤已经尽数剪截完毕,正进行扦插育苗。因为工作量比以往大,消耗精神力多,兴宝差点晕过去,这次也明白了使空间是要消耗精神力的。扦插的土地虽然不到一分地,但却被分成了好几份,每份都用不同比例的灵泉水浇灌,以测试空间和灵泉的特性。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顺利,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然而,在夜幕笼罩下,狼嚎声却越来越频繁,而且越来越近,仿佛是从山谷深处传来的闷雷,在空气中滚动,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不安。
  这天傍晚,太阳刚刚落山,天色渐渐暗下来,几位鬚髮皆白的村老和王甲长便带著几位在村里颇有威望、能说得上话的叔伯,一同来到了伙铺。伙铺里的堂屋中央,摆放著一张八仙桌,桌上整齐地摆放著几只粗瓷茶碗,碗里的茶水冒著热气,水汽在空气中瀰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叔爷爷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吹了吹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大伟啊,这几天晚上狼群的嚎叫声可是越来越近了,你说它们会不会是要进村来报復我们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忧虑,同时,他那枯瘦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摩挲著茶碗的边缘,似乎想要藉此缓解內心的不安。说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观察著他们的反应。
  “各位叔伯兄弟,咱们先別慌,要沉住气!这是狼群的试探手段,也是陷阱,更是惧怕。也就是上次把他们打痛了,否则这会已经衝进村了!如今若贸然进山,人少必遭围困,人多则狼踪难觅。”爹看向身旁几位精壮汉子“今天难得大家都来了,依我之见,不妨再等几天,等它们走出到山林要衝击村子时,集中村里的青壮一举围歼。只是这几日需派人守夜才行,就怕它们没了耐性突然衝进村子。几位村老,你们见多识广,觉得这个计策可行?”
  就在话音还未落下之际,堂屋里面就像被煮沸的水一样,瞬间沸腾了起来。人们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纷纷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原本宽敞的堂屋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隨著时间的推移,闻讯赶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堂屋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各种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要衝破屋顶。起初,这些议论声中还夹杂著对狼群的担忧和恐惧,但渐渐地,这些声音却开始变了味。
  “要不是你这个外来户招惹了狼群,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麻烦!”有人愤愤不平地喊道。
  “就是啊,凭什么要让我们全村人来给你承担风险?”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些指责声如同冰雹一般,劈头盖脸地砸向爹,让他猝不及防。更有甚者,毫不掩饰地要求爹独自去摆平狼群,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一时间,风向骤变,原本的担忧和恐惧被指责和抱怨所取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呛人的火药味,让人感到窒息。
  兄妹四人战战兢兢地站在爹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们紧张地盯著爹,只见爹原本黝黑的面庞此刻泛著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怒气笼罩著。
  突然,爹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一样,猛地站起身来。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被撑得紧紧的,短褂下的肌肉紧绷如弓,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爹环视著眾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我宋大伟到这开伙铺也快十年了吧!刚建伙铺那年大家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不多说了。这几年,但凡有谁找我帮忙的,我宋大伟能做到的,可曾推辞过半句?我可曾多收过你们一个铜板?我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吗?”
  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接一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我倒要问问,那日若不打狼,待它们尝过人血衝进村子,难道就是我一家的事?大家摸著良心问问,我错了吗?诸位若是对我们在此开店心存不满,大可明说,不必借狼灾发难!”
  爹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眾人的耳边炸响。他的虎目圆睁,死死地盯著那几位主事的村老和叔伯,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一般。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显示出他內心的极度愤怒。
  “爹!”隨著这声呼喊,大哥延邦和二哥延国跨步上前,与爹並肩而立。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娘也紧紧搂著兴宝和桂香,快步走到爹的身旁。她那原本单薄的身影,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决然的气息,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能坚定地守护这个家。
  堂屋里的喧囂声,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捏住了喉咙,骤然凝固。只有那盏油灯的火苗,在这片寂静中微微颤抖著,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这时,叔爷爷也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威严。他浑浊的眼睛扫过人群,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老头子我还没进土呢,哪容你们在这乱嚼舌根!大伟是我们刘家的女婿,怎么能算外来户呢?人家把伙铺开得风生水起,那是他的真本事。咱们村先前也不是没人开过伙铺,可结果呢?哪个不是撑不过半年,就关张大吉了?这里头的门道,你们难道会不清楚?”
  他的目光如炬,依次扫过每个人的脸,让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都不禁低下了头。叔爷爷继续说道:“大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桿秤。他对咱刘家咋样,对村里咋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完,叔爷爷转头对身边的几位村老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几位老哥,大伟一家的去留,你们给句痛快话吧。”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几位村老面面相覷,彼此交换著眼神,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终於,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点了点头。
  最后,年龄最长的赵爷爷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紧紧地抓著手中的拐杖,那拐杖仿佛是他生命的支撑,让他能够在这艰难的时刻保持站立。他那乾枯如树枝般的手指紧紧握住拐杖,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著。
  赵爷爷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今天,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被捅破了,那老汉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有几句话想说。”他先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有的人觉得大伟抢了自家的生计,心里有怨气,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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