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月末(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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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名鼎鼎的折家將,他自然要去拜会。
  告辞范仲淹后,赵暘又去见了高若訥,商量出发前往陕西的日期。
  说是商量,但说白了还是以赵暘的日程安排为主,高若訥也深知这一点,因此也不发表意见,面无表情地听著赵暘安排,临末才阴阳怪气道:“赵副使都安排好了,我这主使官哪敢有什么意见?”
  赵暘也知道这傢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毫不掩饰道:“你知道就好,趁这几日与枢密院沟通好了,若出了什么岔子,回头我把你丟在陕西,独自回京!”
  高若訥又气又怒,但也不敢发作,只好忍气吞声接下与枢密院沟通的差事。
  当日傍晚,张尧佐再次於矾楼摆宴。
  这次他足足包了三间雅室,一间雅室供赵暘与范纯仁、沈遘、文同、钱公辅、吕大防、黄氏兄弟等人,一间雅室宴请他开封府的官员,剩下一间则宴请萧孝友、萧古和、邱洪等辽国使者。
  毕竟他是权知开封府事,招待辽使也確实也在职责范围內。
  对此,赵暘颇为敏锐地私下询问张尧佐:“你不会是借招待辽使为名,使的开封府的公使钱吧?”
  张尧佐倒也不敢隱瞒,隱晦道:“官家罚了我半年俸禄,我借辽使替我外甥摆宴祝贺一下,也说得过去吧?……再说了,各州路也好,京中也罢,有几人不曾拿公使钱吃喝过?”
  赵暘连翻白眼道:“那你自己掂量著吧,为一顿宴席而遭台諫拿住把柄,反覆弹劾,这事值不值当。……反正我帮不了你,我马上就要去陕西了,最起码一年半载回不到京中。”
  想起赵暘马上就要赴陕西,张尧佐便不由有些慌,埋怨道:“老弟不愿好好呆在京中,何苦去陕西受苦?”
  赵暘也懒得理睬他,自顾自去了萧孝友等一干辽使的雅室。
  见赵暘前来,萧孝友等一干辽使竟起身相迎,原因就如萧孝友所告知的:“多谢赵司諫仗义执言,今日我等与贵国三司官员交涉时,他们中途退席,再回来时便答应了將除管制书籍以外的一概书籍列入榷场交易名录,那场面……嘖嘖,真是痛快。”
  赵暘乾笑两声,心下忍不住暗道:得,刚得罪完台諫,这回连三司也得罪了。
  寒暄几句后,张尧佐叫来五名牌助兴,赵暘藉机抽身,告別辽使返回自己那间雅室。
  没想到刚回到自己那间雅室外,他便听到雅室內有女声正在唱他当日写在纸上的那首赤伶,这令他为之一愣。
  秦玉奴?
  赵暘微微一愣,但又感觉不像是那位秦大家的嗓音,待他打开雅室的门一瞧,果然不是。
  但当日那位叫做秦玉奴的牌也在其中,就像当日那般,静静地坐在他的席位后侧,颇为恬静。
  赵暘挑眉看向身旁的张尧佐,后者嘿嘿笑道:“老弟怕是不知吧?事实上老哥我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秦大家,凭著老弟昔日所写的那首词,竟一跃成为矾楼的魁……不过据说她並不轻易对外人唱。哦,对了,此刻正唱著的那名牌,便是昔日魁,不过她现如今据说被秦大家比下去了。”
  赵暘有些惊讶,在走入雅室回到自己座位期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那位“前魁”,待坐下后,又转头看向秦玉奴,心下暗自做了一番对比。
  就他个人评价,秦玉奴无论岁数还是姿色,都较那位“前魁”更有优势,目测不过二十岁上下,当日之所以未能成为魁,大概只是名气不如。
  秦玉奴也注意到了赵暘的注视,俏脸微红。
  不多时,待那位前魁唱完最后一句,沈遘、吕大防、文同等人纷纷叫好。
  沈遘笑著问赵暘道:“景行来评评,周大家唱得如何?”
  “不错。”赵暘带著几分违心微笑道,事实上在他看来,那位姓周的前魁虽说声音圆润,但唱得也就一般。
  当然,这是因为他听过后世正牌的唱法,因此觉得那位周大家的唱法极为彆扭。
  那位周大家似乎也听出了几分端倪,尷尬道:“小赵郎君不怪奴家才好,明明是小赵郎君给秦家妹妹的词,奴家却拿来唱……”
  “无妨。”赵暘摇摇头,谎称道:“前人所作,想唱就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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