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新宅摆宴(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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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田况居然在未受到邀请的情况下就主动送出价值数百贯的贺礼,这让范仲淹著实有些牴触,毕竟这与贿赂无异。
  不过再一看田况忧心忡忡的模样,范仲淹终究是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此事o
  “有劳范相公,多谢多谢。”田况如释重负,在前谢万谢后起身告辞。
  於是范仲淹起身相送,將田况送出殿外,目视著田况离去的背影苦笑不跌。
  就在这时,他身旁传来一个声音:“田元均来寻范公作何?”
  范仲淹转头一看,正是如今与他同为参知政事的韩琦。
  当年同为陕西安抚使夏竦的副手与下属,范仲淹与韩琦虽说也差著十来岁,但交情颇深,听韩琦问起,范仲淹便將来龙去脉告诉后者,隨即感嘆道:“近日包公一事,可谓是叫朝中人人自危,元均亦不能免俗。”
  韩琦听罢心情复杂。
  他知道包公一事,指的就是包拯险些被贬离京师这件事。
  朝中眾所周知,此前在张尧佐讹偏包拯钱財一事中,官家明显站在包拯一边,即使不好直接出手干预,也变著法子弥补包拯损失。然而在包拯与那位小赵郎君之间,官家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当时若非那位少年郎开口,包拯的下场就不是平迁群牧司,而是贬离京师,甚至从此再无成为京官的可能。
  想到这里,韩琦甚至有些心有余悸。
  当初范仲淹劝他莫要得罪那位小赵郎君时,他还不以为然,直到发生包拯险些被贬一事,他才深刻明白那位小赵郎君在官家心中的地位。
  故田况这般忧虑,也无可厚非。
  然而整件事最有意思的在於————
  “包公险些遭贬,嚇得满朝官员人人自危,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包公,此番却受到了那位小赵郎君的邀请,简直匪夷所思,令人哭笑不得。”韩琦转头对范仲淹道。
  “是啊。”范仲淹轻笑回应,脑中不禁想起包拯之子包。
  他猜测,可能是包代父致歉,起到了一定效果————当真的?
  说实话,这话范仲淹自己都不信,相较这事,他更倾向於昨日包拯与赵暘可能发生了什么互动。
  毕竟昨日有小道消息,称张尧佐、赵暘、包拯三人点检了群牧司在京估马司。
  並且,事后包拯立即就呈上一份劾奏,弹劾在京估马司的主官陈典,劾责其故意敷衍帐目,虚报购马所费,从中牟利,甚至还勾结宫內宦官。
  虽暂时还不知官家对此作何反应,但范仲淹乐观地认为,这是群牧司欲大力整顿下管各司衙、坊监的讯號。
  一个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包拯,再加一个深受皇恩,无人能够钳制的赵暘,由这一老一小整顿群牧司,简直绝配。
  至於张尧佐————好吧,范仲淹甚至都没想到张尧佐,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將张尧佐视为赵暘的“印章人”,仅为赵暘插手群牧司,才举荐这老儿出任群牧副使。
  待等到黄昏时分,范仲淹与韩琦结束当天的政务,准备离宫赴赵暘的宴席。
  在走出政事堂的殿阁时,韩琦对范仲淹道:“不若唤上庞相公同去?”
  范仲淹想了想,隨即摇摇头轻笑道:“庞相公必是要与宋庠同往,何必多此一举呢?”
  说实话,其实庞籍与范仲淹、韩琦的交情更好,但架不住庞籍眼下是枢密副使,多少得给作为枢密使的宋庠留几分面子一朝中谁人不知宋庠与范仲淹互不对付?若庞籍与范仲淹、韩琦同往,那不是给宋庠上眼药么?
  果不其然,待不信邪的韩琦拉著范仲淹来到枢密院去请庞籍时,庞籍假称手头尚有些琐碎,委婉拒绝了韩琦的邀请。
  鑑於交情,韩琦也不好揭穿,只能快快告別,与范仲淹一同离宫,前往赵暘的府宅。
  大概小半个时辰左右,范仲淹与韩琦同乘一辆马车来到赵暘的府宅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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